“你不喜欢,我们也可以换一个么。”喻水欢笑道,“比如……我告诉皇上,是恒王将我送到你床上的呢?”
莫归凡好笑道:“图什么?”
“那这不得问恒王了。”喻水欢眨了眨眼,“比如他就喜欢这调调?”
莫归凡感觉自己有被阴阳到。
喻水欢又说:“再不行,说是意外也好嘛,比如新婚那夜,瑞王殿下喝多了,误闯芝兰院,替兄长洞房了?这话也算半真半假了。”
莫归凡没吱声。
喻水欢说一样,他就想一样,被说得有点躁动。
不管在哪个故事里,喻水欢都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喻水欢也感觉到他的变化,面上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哎呀,有人坐不住了。”
莫归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床榻走。
喻水欢被他抱在怀里,还不忘逗他:“刚刚谁说不做的?”
莫归凡走到床边将人放下,低头想去亲他,但被喻水欢躲开了。
喻水欢伸出一根手指将人推远了一点,重复道:“你刚刚说不做的。”
莫归凡自暴自弃道:“我是親手,说话不算话。”说完便再次俯身去親他。
这回喻水欢没再拒绝,只是勾着他的脖子軟声道:“别太过分。”
莫归凡“嗯”了一声,托起他的偠将人揉进怀里。
起初的确是温柔的,但喻水欢却出声逗他,在他耳边说着刚刚那些想给皇上听的剧本。
喻水欢说佛门清净地,王爷在这里做这种事,不怕亵渎神佛吗?
喻水欢说他对恒王死心塌地,还请瑞王殿下放过。
喻水欢说新婚之夜,夫君輕一些。
每一句话都像赤躶躶的勾引。
每一句话都勾着莫归凡往更深的地方凿。
直到冬日渐斜方歇。
喻水欢靠在莫归凡怀里,啞着嗓子抱怨他:“说了别太过分。”
“你自找的。”莫归凡将人裹进被子里,待宫人倒好热水退出去,才抱着人去洗澡。
等两人穿戴整齐出去,天光已经开始昏暗,,廊下的宫灯也点了起来。
萧凝霜看见喻水欢眼尾那点泛紅的潮意,有些无奈地横了莫归凡一眼:“在宫里也这么乱来。”
莫归凡笑了笑,没多说这件事,而是提起腰牌的事。
萧凝霜似乎早就料到,莫归凡一提,一个侍女便捧着腰牌送了上来。
喻水欢接过来道了谢。
“留在宫里吃过饭再走吧。”萧凝霜道,“外头有人守着,现在出去,怕是要耽搁好一会。”
吃饭是大事,喻水欢立刻答应下来。
贵妃宫里的东西自然是好吃的,菜量都不大,吃几口就没了,但菜式繁多,这顿饭吃得喻水欢很是舒心。
等到吃饱喝足,喻水欢才慢悠悠离开了瑶华宫。
事实证明萧凝霜的考虑是对的。
他刚踏出门没几步,就看见几个小太监在宫道旁等着,恭敬却不容拒绝地将他“请”去了勤政殿。
这是喻水欢第二次见隆和帝,两次皇上的态度都算得上不错。
隆和帝端坐于御案后,目光落在喻水欢身上,开口便问:“在恒王府,过得如何?”
喻水欢低眉敛目,脊背微躬,摆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回陛下,一切安好。”
隆和帝又问:“你今天一天都在瑶华宫,你和宸贵妃以前见过?”
喻水欢摇头:“这是第二次。”
“那……”隆和帝迟疑了一下,“你们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喻水欢道:“赏花,赏雪,闲话家常。”
一问一答,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内容,几个来回后隆和帝就有点不耐烦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朕说的?”
喻水欢摇头,依旧一脸的乖巧:“回陛下,没有。”
隆和帝皱起眉,语气沉了几分:“朕最近听到一些传闻,你和瑞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喻水欢依旧恭谨,语气平淡:“传闻多不可信,陛下还是不要放在心上的好。”
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弄得隆和帝有点恼火,眉头皱得更紧:“你是不是还因为苏汀的事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