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鸿德扬手,刚想说不用急着拿酒。
来到包厢门口,沈琬深吸一口气,面对罗鸿德,她精神高度紧张、压力很大。
高档包厢,门口一直有提供服务的服务员。
沈琬招手,叫他进来。
年轻服务员一头显眼的黄毛,戴着蓝色美瞳,皮肤很白,出于职业习惯,长年弯着腰。
他礼貌询问:“罗先生,叫我小李就行,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还需要酒水吗?要一瓶,还是两瓶?”
罗鸿德心里烦躁,嫌弃服务员太啰嗦,“先拿两瓶。”
“先生,我们店来了一款新型粮食古法酱香白酒,要不要尝尝?”
罗鸿德来了兴趣,急忙道:“快拿来!”
“好嘞,好嘞。”
这个服务员的声音有点熟悉,沈琬抬头,不经意与服务员对视一眼。
他、他怎么来了?
一双锐利深邃的蓝眸。
是傅律沉。
沈琬拿着包包,柔声跟男人交待:“鸿德,我去洗手间补一下妆。”
沈琬离开包厢,在长廊上左右张望,这么快,刚才那名服务员已经不见了。
有人低咳一声。
沈琬看见对方的黄毛,加快脚步走过去。
另一间无人包厢。
光线暗淡,周围静悄悄的。
“傅律沉,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行,有人想给我戴绿帽。”
沈琬抿唇,这家伙真毒舌,指望给她说几句好听的话,不可能。
“赵妈跟我说的。”
沈琬明白了,赵妈是傅律沉派过来保护她的,也是监视她的。
她今天和赵妈一起过来的,担心事情进行不顺利,或者生一些特殊状况,赵妈在车里等她。
沈琬好奇打量男人头上的黄毛,是不是假?伪装成这样,一开始确实没认出来。
傅律沉掐着她的下巴,借着窗外路灯的灯光打量沈琬,肤若凝脂,一双水漉漉的眼睛,美得惊人。
剪裁合身的旗袍完美衬托女人婀娜的身段,引人犯罪。
男人心中警铃大作,这丫头打扮成这样勾引罗鸿德,完全低估了男人的本性。
傅律沉嘴上揶揄,“笨蛋!我不来,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听着男人宠溺的语气,沈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眼睛亮,“你来帮我的?”
她拿出自己带的迷药,苦恼:“律沉,我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几分钟后,沈琬回到包厢。
罗鸿德抱怨她去了这么久,沈琬只说女生比较麻烦,希望他不要介意。
随后,黄毛服务员也回来了,双手捧着一壶酒。
酒壶异常精巧,通体白银,雕花镶玉,细长的壶嘴宛如仙鹤,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殷勤介绍:“罗先生,这酒喝起来很讲究,需要提前烫一下杯子,然后斟到八分满,方一点粗盐,顺时针方向摇晃三圈,然后一饮而尽。”
听着年轻男子复杂的解说,罗鸿德笑着开口,“好酒确实需要细品。”
“快、快开始。”
一阵操作下来,男子将酒端到罗鸿德面前。
稍微凑近,一股奇香扑鼻,碧绿酒液。
让人食指大动。
罗鸿德端起杯子,刚要喝,现沈琬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