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跟傅律沉说需要五千万就能解除婚约的事情,傅家有钱,但她不想用金钱侮辱这段感情。经历了这次危险,沈琬明白这家伙还是在乎她的,一个连生命都能舍弃的男人,一定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看着心事重重的女人,傲娇的傅律沉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纠结半天,“琬琬,我会帮你找到外婆的。”
沈琬抬眸。
他已经知道了。
“他们拿外婆逼你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不信任他。
沈琬垂下眼睫,比较心虚,总不能傻傻告诉傅律沉真话。
傅律沉拿不吭声的沈琬没办法,心里憋着火,抬脚踹了车子一脚,骂道:“外婆对我挺好的,利用一个老人,他们真不是东西,是畜生!”
听着傅律沉骂叶家母女,沈琬心里暖暖的。
他在帮她说话。
他和她是一个阵营的。
女人抓着男人的一条胳膊,手掌贴着手掌,十指相扣,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嗅到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
沈琬心情不错,和他开玩笑,“我们现在算不算偷情?你有未婚妻,我也有未婚夫。”
傅律沉勾起唇角,两人挨得很近,他一低头,就能瞧见沈琬脖颈处雪白的肌肤,紧身内搭勾勒出的女性曲线,喉结一滚,心里盘算着坏主意。
“算吧。”
回到别墅,佣人送上热乎乎的饭菜。这两天,他们基本上没有吃什么东西,急需食物补充体能。饱餐之后,傅律沉拉着沈琬回房。
一进门,男人就跟色狼附身,衣服散落一地。
沈琬小声抗议:“还没洗澡。”
傅律沉二话不说,抱着沈琬进了浴室
夜里,两人做完之后,浑身汗津津的傅律沉忽然说一句:
“不行,还是得尽快解除和罗家的婚约。”
躺在床上的沈琬困得不行,眼睛几乎快要闭上了。
“琬琬,怎么不问我原因?”
沈琬很想睡觉,累得只想抱着舒适的被子进入梦乡。
身边的男人拿手戳了戳她,看样子还有体力跟人聊天,叫唤了几声,吵得不行,沈琬不得不强撑眼皮,嘴里咕哝:“为什么?”
偷情的确刺激,但是罗鸿德这种人不配和他比较。
“我傅律沉为啥要做小三,我受不了这委屈!”
沈琬无语。
随着罗弘文身体恢复了,沈琬替他高兴,每天还能散步一两个小时。看着两人在花园散步,有说有笑的,傅律沉脸色很臭,让助理阿杰送一件东西过去。
罗弘文看到东西,脸色变了变。
是行李箱。
到了饭点,佣人端上饭菜,点了蜡烛,花瓶里插着新鲜的芍药花。
今天的饭菜都是沈琬喜欢的菜式。
沈琬看到花很开心,她问身边的傅律沉,“律沉,今天有什么好事吗?”
温暖的烛光下,沈琬一身洁白薄款钩花毛衣,内搭鹅黄连衣裙,长披肩,眉眼清冷,气质温婉动人。
傅律沉唇角微勾,看着沈琬的目光透着对异性的由衷欣赏。
“没有。”
“哦。”
罗弘文半天没有出现。
沈琬感到奇怪,平时大家都是一起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