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昭这才鼓起勇气看向车后。
一群蛮兵穷追不舍,而为的青年杀红了眼,操起弯刀刺进一个暗卫的胸膛,手腕轻动,卷起血肉,顿时胸膛破开一个可怖的血洞。
那青年面上沾血,宛如恶鬼,一双黑眸径直朝马车看去,恰好与她对视。
那双黑眸微微一怔,待看清她后,竟涌出一抹惊艳,随后是诡异的欲念。
此人正是可足晋阳。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他们还能再见。
那人的本事她曾见识过,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若非当时有系统相助,她恐怕早已被他吃干抹净,如鸟雀般关入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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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昭立刻放下帘子,强压惶恐,开始思考对策。
照这个度下去,就算暗卫死绝了,他们一个都逃脱不掉,既然他们要拿她和孩子作为要挟,那是不是说明暂且不会要了她们的命。
可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想,她不敢赌。
沈元昭蜷缩在角落,抱着孩子,一脸绝望。
可足晋阳早在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时,就已断定马车里的人是谢执的女人,也就是宴朝皇后。
昔日的质子踩着他,即将统领各部,他自是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如此,那他就在谢执面前强行玷污了这女人。
届时,他倒要瞧一瞧,谢执会是个什么表情。
“给我追,捉活的。”他一声令下,策马扬鞭追去。
暗卫一个接一个倒下,眼看身后蛮兵来势汹汹,一旦追上马车,他们都得死。
承德牙齿上下打颤,不停扬鞭,心中怒骂这马儿跑得忒慢了,再快些,应该再快些,骂着骂着,他泪流满面。
是他的错,早该捎信给陛下的,否则也不会穷途末路,害了皇后和小殿下。
沈元昭抱着孩子钻出马车,看了一眼身后的蛮兵,忽的惨淡一笑。
她问:“承德大监,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承德没想到到了这会,她还有心情问这些,连忙道:“皇后娘娘,你快进去,莫要让他们瞧见了。”
他以为沈元昭是害怕了,喋喋不休的安慰:“您放心,奴才已经捎信,陛下马上就会来的……”
沈元昭笑了,骤然打断他的话。
“承德,你怕是忘了,我恨他。所以,我怎么会让他的孩子活下来呢。”
承德愕然回,却见女子抱着孩子,居高临下睨着他,脸上浑然没有从前的木讷,取而代之是残酷至极的冷漠,那副模样和记忆中的沈大人重叠。
他白了脸,惊疑不定:“你,你根本没生病!”
话音未落,沈元昭一脚将他踢出马车,任由他年迈笨重的身子顺势滚落山坡,坠入那条湍急的河流,挣扎了几下,很快便被吞没。
沈元昭深吸一口气,到底没把孩子丢了。
她单手抱着孩子,操控着马车往前奔袭。
马车上,一袭身影牵动人心。
远处,乌如山雾,杏眸含潮的女人,金莲披帛被狂风拉得笔直,华贵繁琐的紫裙迎风招展,山林秋意盎然,枫叶残红似血,如同西域壁画上的佛陀神女,高贵冷艳,凡脱俗。
可足晋阳眯着眼,眼神肆无忌惮打量着那道身影,随后取出弓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马儿奔袭许久,早已精疲力尽。
何况身后可足晋阳还不断如逗弄猫鼠般放箭。
好几次箭矢擦着她的乌,她只要一转头,就会被箭矢刺穿太阳穴。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越来越多,一身衣裙已然被树枝划破,变得残破不堪。
更为不幸的是,马车翻了。
她紧紧护住孩子,却还是被马儿掀翻,坠入马车,摔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
马车应声倒地。
过了许久,马蹄声阵阵,帘子被掀开。
宽大粗粝的手探了进来。
青年逆着灼灼天光,满身银铃作响,银靴踏入,面上沾血,弯腰单手掀着轿帘,一双漆目若桃花浸露,正笑吟吟看着她。
“可怜的小鸟,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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