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神完毕,压岁钱。
母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封,每人一个。
核桃被摇醒,迷迷糊糊地接过红封,又倒头睡去。粟粟的红封由刘艺菲代为收好。
何雨柱也给核桃和粟粟各备了一份,红封里不是钱,是两枚崭新的年一分钱硬币。
“压岁压岁,压住年岁,平平安安又一年。”
母亲说着老话,脸上是满足的笑。
凌晨一点,各自回屋。
何雨柱抱着沉睡的核桃,刘艺菲抱着粟粟,回到号院小楼。
二楼卧室里,暖气片散着温热。
他把两个孩子安顿好,盖好被子,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刘艺菲轻声问:“许大茂说那些……”
“没事。”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大过年的,不想那些。”
窗外,夜色正浓。北京城在除夕的静谧里沉睡着,千家万户的窗内都亮着守岁的灯。
但有些东西,就像年夜饭桌上那瞬间的凝滞,已经悄然种下,只等春风一来,便要破土而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只不过今夜,还可以假装不知道。
正月初一,拜年。
上午九点刚过,何雨水和钱维钧就来了。小两口都穿着新衣,钱维钧手里提着两盒点心。
“爸,妈,哥,嫂子,过年好!”何雨水的声音清脆响亮。
“好好,快进来。”母亲笑着拉女儿进屋,“冷不冷?”
“不冷,骑车一会儿就到了。”
堂屋里,一家人坐下喝茶。核桃已经醒了,正带着粟粟在里屋玩积木。
何雨水拿出给两个侄子的压岁钱,红封装得鼓鼓的。
“雨水,维钧,你们自己留着。”母亲推辞。
“妈,这是给孩子的。”何雨水坚持,“我们第一年,得给。”
钱维钧也跟着说:“应该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小两口起身告辞——他们还得去钱家那边的亲戚家拜年。
“明天再来。”何雨水在门口说。
“好,路上慢点。”
正月初二,何雨水一早就来了,这次是一个人。她说钱维钧去给厂里领导拜年了。
母亲点头,“你来得正好,帮我包饺子。”
姑嫂三人在厨房忙活。
何雨水说起纱线胡同号过年的事,说婆婆孙淑娴做的菜好吃,说公公钱伯钧写的春联贴在门上很气派。
“就是有点想家。”她低头擀着饺子皮,“三十晚上,总觉得该在这儿。”
母亲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轻声说:“嫁了人,就得在婆家守岁。这是老规矩。”
“我知道。”何雨水笑笑,“就是说说。”
正月初三,许大茂一家来了。
苏禾的肚子明显隆起,穿着宽大的棉袄,行动有些笨拙。
许晓宁牵着妈妈的手,进门就喊:“何奶奶过年好!”
“好好,晓宁又长高了。”
母亲笑着摸摸孩子的头,又扶苏禾坐下,“身子重了,慢点。”
许大茂提着两瓶酒和一包糖:“婶儿,给您拜年。”
堂屋里热闹起来。
孩子们在院里玩,大人们喝茶聊天。
苏禾说起怀孕的反应,说最近胎动明显,孩子挺活泼。
“医生说预产期在三月底四月初。”她摸着肚子,笑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