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人员伤亡。
这计划必须周密安全。
不多时,青年便领着一位面容沧桑、头蓬乱如枯草的老汉走进办公室,老汉身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上布满老茧,眼神却透着山里人的质朴与锐利。
马道宗连忙起身介绍道:
“马队,这位便是郝老汉,他常年独居在山上的崖洞里,对那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有他带路,此次营救行动定能事半功倍!”
马保国快步上前,语气诚恳道:“郝同志您好,我是这次营救行动的指挥马保国,接下来的进山带路工作,可就要拜托您了!”
郝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憨态可掬却语气笃定:“公安同志你们尽管放心,有俺领着进山,保管不会走半点冤枉路。”
“更不会迷路!”
“那就多谢郝同志了!”马保国正声致谢,随即转向杨飞,征询道:“师傅,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杨飞的目光落在郝老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沉吟片刻后,冲马道宗问道:“马所,不知那名逃出来的工人,是否愿意一同进山呢?”
“那工人早就盼着能端了这黑窑,昨晚我告知他过两天的行动,可能会用到他,他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马道宗立刻接话:“此刻他正在外头等候,随时可以出!”
“那我就没什么要补充的了!”杨飞微微颔,随即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如锋:“兵贵神,事不宜迟,咱们即刻行动!”
马保国闻言,精神一振,当即大手一挥,声如洪钟:
“出!”
一行人即刻撤出派出所,三辆警车鸣笛疾驰,浩浩荡荡朝着黑煤窑盘踞的鸡公山驶去。
行至山脚下,两名在此蹲守多时的公安早已闻声等候,见马保国带队赶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马队!您可来了!”张亮率先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道:“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准备上山?”
“嗯!”
马保国点头回道。
他的目光扫过前方连绵的山路。
队伍随即跟着郝老汉往山里进,山路崎岖难行,枯枝败叶在脚下出沙沙声响,约莫跋涉了一个小时,一座被黑褐色煤尘覆盖的小型煤山赫然出现在眼前。
郝老汉停下脚步,伸手指向煤山,道:
“公安同志,你们要找的地方,应该就是这儿了!”
“好!”马保国当机立断,转身吩咐道:
“天放,你带一队人在外面隐蔽蹲守,封死所有退路,绝不能让一个人跑掉!其他人跟我翻墙入内,战决!”
孟天放立马撇了撇嘴,“师傅,我想跟您一起进去!蹲守多没意思啊!”
“你的任务比谁都重!”马保国语气严肃,不容置喙,“这外围防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要是放跑了一个嫌犯,我唯你是问!”
孟天放见状,立刻挺直腰板,抬手拍得胸脯砰砰响:
“师傅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马保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转向杨飞,神色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