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下。
陈基带着杨飞,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来到一座古朴的院落前,一位身着中山装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此,见到陈基,微微点头:
“陈市长,老人家正在里面等着呢。”
“麻烦了。”陈基客气回应,随即转头拍了拍杨飞的肩膀,正色道:“进去吧!别紧张,老人家很平易近人。”
“好。”杨飞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警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一棵老槐树的叶子开始凋零,露出疏朗的枝干。
但在树的周围却顽强地冒出了其它新芽。
正屋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声音:
“是杨飞同志来了吗?”
“进来吧。”
杨飞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声音,他在纪录片里听过无数次,此刻却真实地响在耳边,那样亲切,那样有力,仿佛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他定了定神,快步走进屋内。
只见一位面容清瘦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椅子上批阅文件。
他穿着一身洗得白的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额头那几道深深的皱纹,是为国家和人民操劳的见证。
听到脚步声,老人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你就是杨飞同志吧?”
“果然年轻有为。”
“我、我……”杨飞看着那张只在电影和纪录片上见过的面孔,激动得嘴唇哆嗦,竟然一时语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人家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容愈温和,招了招手:
“来,过来坐,坐近点。”
“哦,好。”
杨飞拘谨地走过去,在离老人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却只敢坐半个屁股。
他挺直腰板,双拳紧握放在大腿上,目不斜视,就像一个正在接受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小同志,莫要紧张。”老人家笑着摆摆手,“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同志,咱们今天随便聊聊天,唠唠家常。”
“我不紧张,我一点也不紧张。”
杨飞连连摇头,但那颤抖的语气却彻底出卖了他。
老人家也不戳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谈话持续了许久。
杨飞离开时,脑袋还是懵的。
但在走之前,他悄悄在老人的办公室留下了一份“礼物”。
——那是系统奖励的氢弹技术资料。
至于之前的杂交水稻及其他利国利民的资料,他早已通过定点传送卡,送到了它们原本的明者手中。
他只有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