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眼中杀意暴涨。
这二世祖竟敢动他家人的歪心思?
这他能忍?
他像看死人般瞥了秦豪一眼,随即转向陈建军,神色冷峻:
“陈所,不用去水房了。”
“给我十分钟,我保证这小子会把所有知道的全吐出来。”
“这……”陈建军面露难色。
杨飞岂会不知他的顾虑?
他凑到陈建军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陈建军听罢,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看向杨飞。
“真的?”
见杨飞微微点头,他眼神顿时变得坚定,咬牙道:
“行!我就再信你一次!”
他顿了顿,又问:
“需不需要我们在场?”
“不必。”杨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待会儿的场面可能有点血腥,我怕你们看了以后,晚上吃不下饭!”
秦豪闻言,浑身剧烈一颤,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不能这样对我,陈建军,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不允许!”
陈建军满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刚才的嚣张劲去哪了?
“行,他就交给你了!”
他转身对两名公安吩咐道:
“小洪、小吕,这里交给杨顾问。”
“你们跟我出去!”
说罢,他无视秦豪的鬼哭狼嚎,径直出了门,他相信杨飞自有分寸。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如蒙大赦般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巴不得离这个麻烦远点。
现在有人顶这个雷。
简直太好了!
审讯室的门刚关上,秦豪的底气瞬间泄了一半。
他趴在地上疯狂嚎叫:
“陈建军!你给我滚回来!你们这群混蛋公安,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爸可是秦启华!”
杨飞掏了掏耳朵,仿佛在听什么噪音。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秦豪,你再多叫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剪下来当下酒菜?”
秦豪看着那把寒光凛凛的剪刀,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但他仗着父亲的权势,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