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有敌特进咱们大院了吧?”
“有这个可能!”阎埠贵面色凝重,叮嘱道:“你在家别出来,看好孩子,我出去看一眼!”
“老阎,你别去!”三大妈忙阻拦。
“行了!我就在门口看看!”阎埠贵摆摆手,穿好衣服,轻手轻脚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张望。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前走过——
他眼睛猛地一睁,惊声道:
“是陈公安!”
“莫非真是在抓敌特?”
他不禁嘀咕道。
旋即赶忙打开房门。
左顾右盼。
只见院里几户人家已亮起灯,住户们纷纷探头张望。
院中除了提着收音机的陈建军。
再无他人。
陈建军走到院中央,扫视一圈,朗声道:“大院里进了小偷,已被我们抓住,大家放心睡觉吧!”
说罢,他转身朝中院走去。
小偷?
他们大院有人被偷家了?
前院的一众住户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阎埠贵。
躲在门后的李大妈更是扯着嗓子喊道:“三大爷,你怎么看门的?咱们大院都进了小偷了!”
“你这是严重失职!”
阎埠贵闻言,立时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我明明记得睡觉前锁好门了的呀?难道是我忘了?”
说罢,他慌忙打开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追了出去——
这关系到他的守门工作。
必须弄个清楚。
况且有陈建军在场。
安全应该无虞。
见阎埠贵跑了出去,一些胆大的住户也悄悄打开房门,探头探脑地跟了上去。
众人来到中院,却见白雪正用枪抵着周九利的太阳穴,他的右腿血流如注,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摊刺目的血迹。
赖三被刘平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杨飞家的房门大敞——
屋内一片狼藉。
傻柱见状,立刻上前一步,问道:
“陈公安、白雪同志,这是生什么事了?”
他扫过被制服的赖三,又瞥了眼杨飞家,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