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公安的!”
看着两人拌嘴的场景——
王厚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妹妹莫不是上辈子杀了这小子全家?不然怎么一见面就掐了起来?
肯定是这样!
这小子克他兄妹俩。
他当即正色道:“裴公安,我妹脾气有些任性,要是说的话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没事!”杨飞轻轻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大人有大量,还不至于跟个黄毛丫头计较!”
王燕闻言,心中暗骂:“你跟我差不多大吧?说我是黄毛丫头?你才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呢!”
她正想反驳——
却见王厚立刻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
王燕见状,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里憋着一股子窝囊气。
这时,杨飞又催促道:
“赶紧带路吧!正事要紧!”
“行!”王厚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随即,王厚便带着杨飞朝飞天帮的据点赶去。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众人来到一处偏僻的胡同。
此时,胡同口还停着一辆黄包车。
王厚从兜里掏出一块黑布,冲杨飞说道:“裴公安,这是帮主吩咐的,要想见他,就必须蒙上黑布。”
“你们这帮主还挺小心谨慎的!”杨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过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王厚见状,上前用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然后搀扶着他,小心翼翼地上了黄包车,而坐上车的杨飞,立马叮嘱道:
“车子记得开慢一点,我晕车!”
王燕闻言,当即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想:“我听说过坐公交车晕车的,还从没听过坐黄包车晕车的。”
果然贱人就是矫情!
?“坐稳了!”?
王厚低喝一声,双手紧握车把,俯身将黄包车拉进幽深的胡同,青石板路在车轮下碾出吱呀闷响。
王燕则在侧方三步,如影随形。
约莫十余分钟,杨飞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他早觉出王厚在兜圈子,却并没有点破。
只懒懒靠在车上,漫不经心道:
“还没到吗?”
“快了!”
王厚应声如常,脚步却更急,车轱辘碾过碎石,溅起细碎尘埃。
又过了十多分钟,黄包车突然吱呀一声顿住,杨飞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