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命啊!!!”
“周队,好像有人在救命!”开车的公安小李正色道。
“在那边!”车上,见杨天昭已经离开工地的杨飞,猛地指向远处的一片废弃工地,“是那个方向!”
“小李,快开车过去!”
周天低吼。
话音未落,小李迅挂档,轮胎摩擦地面,警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不到半分钟——
车子就已停在工地入口。
周天迅推开车门。
第一个冲了进去。
其余人紧随其后
只是他们找到滕飞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瞬间瞪大了双眼——但见滕飞歪着脑袋,被绑在一棵孤零零的枯树上,身下已是一滩暗红的血泊。
而旁边的砖墙上,赫然用血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替天行道!!!!
?“这是谁干的?”
“难道是那个买猪肉的老人?”?
周天喃喃道,眉头紧锁。
?“应该不可能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迟疑。
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连环变态杀人犯?
他深吸一口气,用右手半掩鼻子,缓步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抬起滕飞的下巴。
确认是滕飞后。
他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还有气。
周天松了口气,转头对两名下属命令道:
?“小李,小王你们俩把人抬上车,迅送去医院,给我盯紧点!”?
?“是,周队!”?两人应声上前,麻利地替滕飞松绑,迅将他抬上警车后,小李开着车,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周天和另一名公安则留在现场勘查。
然而,现场被清理得异常干净,连一个脚印都没留下。
真是有鬼了!
怎么可能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呢?
(被带走的滕飞:“谁说没有?那石块上的血迹就是”)
周天沉声道:?“杨飞兄弟,看来抓滕飞的不是普通人,那人的反侦查意识很强。”?
“不错!”杨飞点点头,目光扫过空旷的街道:?“看来现在只有等滕飞醒来,才能揪出这个虐待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