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那里,连说话都结巴了:“陈、陈所长,你说我儿子他……他雇凶杀杨飞?”
阎埠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顿时沁出一层冷汗。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若是真惹急了杨飞,以对方的手段。
阎家恐怕要遭灭顶之灾。
想想易家、贾家就知道。
杨飞可不是好人!
“阎解成雇的那两个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陈建军板着脸,语气冰冷,“也就杨飞身手好,才没出大事!要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光是坐牢这么简单了。”
三大妈浑身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阎埠贵握紧了拳头。
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该怎么办。
去求杨飞?
这不就是主动往枪口上撞吗?
但凡有点骨气的。
哪能咽下这口气?
而且他一旦开了口,以对方的性子,恐怕会遭来更大的报复。
阎家将迎来灭顶之灾——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陈建军终于再次开口:“按照惯例,我得先问问,杨飞和阎解成之间有什么过节,能让你们儿子下这种狠手?”
过节?
还能有什么过节?
无非就是于莉去杨飞家吃了顿饭。
他儿子感觉自己被绿了。
所以才恼羞成怒。
干出这种事来。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索性竹筒倒豆子般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陈建军听完,脸上浮起一丝不以为然:
“就因为人家姑娘不同意嫁给阎解成,然后去杨飞家吃了顿饭?他就买凶杀人?你们儿子这心也太窄了吧!”
谁说不是呢?
可阎解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还是大儿子——
她哪能不管?
三大妈不死心地再次问道:“陈所长,真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儿子他真不是——”
“行了,事情都清楚了。”
陈建军立马打断道:“阎解成雇凶杀人,好在杨飞没什么大碍!要是能求得他谅解,刑期或可从轻。”
他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
“另外,他还涉及聚众赌博,按治安条例要交五十元罚款,你们尽快补上吧!不然的话,刑期会加重!”
“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