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吞咽完毕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含了一会儿,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每一处角落,直到那里重新变得干爽、清洁。
“噗。”
可可萝慢慢直起身,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开,唇边挂着一丝满足的乳白色水光。
她那银色的刘海因为汗水和蒸汽贴在额头上,更显出几分楚楚可怜。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优雅地将唇角那一抹珍贵的“营养”卷入口中,细细品味,以此作为结尾。
“多谢款待,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味道……非常甘甜。比任何人的都要好喝一百倍。”
她从旁边拿过湿毛巾,细心地帮佑树擦拭干净,然后帮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此时的佑树,已经彻底被这“肉体的摇篮曲”给催眠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眼皮沉重地合上。
可可萝并没有去清理自己。她依然跪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佑树的睡颜。
隔壁的喧嚣依然在继续。床板的撞击声、肉体的拍打声、男人的粗吼和少女的娇喘,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狂欢。
但这反而衬托出了佑树睡颜的安详。
在这个扭曲崩坏的世界里,在这个所有人都沉溺于肉欲的兰德索尔。
只有这里,只有在这个少年的身边,还保留着最后一份宁静与纯真。
可可萝俯下身,她那娇小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佑树。在那一瞬间,她仿佛是一位包容一切的伟大母亲。
她那柔软微凉的嘴唇,在佑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没有任何情欲色彩、却比任何性爱都更让人安心的吻。
“晚安,主人大人。”
她轻声说道,仿佛是对着全世界宣告她的所有权。
“明天早上……可可萝也会一如既往地……用身体为您服务哦。”
带着这份承诺,可可萝吹灭了床头的魔石灯。
确信佑树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深沉后,她才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地将滑落在腰间的裙装重新穿戴整齐,系好领口的丝带,然后动作轻盈地退出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门,将那一室的安宁留给了主人大人。
刚一转身,走廊里那淫靡的喧嚣就扑面而来。
因为佩可莉姆和凯露那边“战况”过于火热,几个还没轮到、或者是刚从那边挤出来的满身酒气的大叔,正焦躁地在走廊里徘徊。
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到可可萝出来,这群正处于亢奋状态的男人的目光,立刻像饿狼一样黏了上来。
“哦?这里还有一个落单的小家伙啊。”一个大叔喷着酒气凑了过来,“怎么样?也来陪叔叔们玩玩?”
面对这些可能惊扰到主人大人美梦的隐患,可可萝没有丝毫退缩或厌恶。她竖起纤细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温柔的“嘘”的手势。
“请小声一点,各位先生。我的主人大人正在休息,他累了一天,需要绝对的安静。”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得像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
随后,她微微提起那件早已沾满各色污渍的裙摆,对着那几个大叔露出了圣母般包容且职业的微笑。
“如果各位觉得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或者体内有多余的精力无处泄……请随我来我的房间吧。就在走廊的最里面。”
可可萝指了指离佑树房间最远的那个角落,眼中闪烁着为了赚取明日伙食费而燃烧的斗志。
“作为向导,我会负责把各位侍奉到满意的……当然,按照公会规定,是需要额外收费的哦。不管是前后夹击,还是其他的要求,我都会努力配合的。”
“嘿嘿,求之不得啊!小姑娘挺上道嘛!”
大叔们立刻兴奋地搓着手围了上来,簇拥着娇小的可可萝,像是被花蜜吸引的工蜂一样,急不可耐地跟着她走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来吧,各位。请尽量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哦……”
随着另一扇房门的关闭,以及随即隐约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肉体撞击声和吞咽声,走廊终于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而在佑树的房间里,随着最后一道门缝的光亮消失。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佑树那带着微笑的嘴角上。
在这兰德索尔的一角,在这充满荒诞与爱意的一天结束之际。
少年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长肉棒的苍蝇,没有情的魔物,没有无处不在的精液。
只有一片开满花朵的草地,他和美食殿堂的大家手牵着手,正在去野餐的路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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