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现了!极品巢穴!准备注入!)”
魔蝇们出了兴奋到极点的嗡鸣频率,那是它们在交流交配的顺序。
一只体型格外硕大、显然是领级别的魔蝇,绕到了凯露的身后。
它那根还在滴着粘液、呈现出深紫色的几丁质肉刺,瞄准了凯露那早已红肿不堪、没有任何保护的后庭。
“不……不要……那种地方……今天已经……真的不行了……”
凯露感受到了身后的热源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惊恐地摇着头,眼泪随着摇晃甩了出去。
但魔蝇可不懂怜香惜玉。对于它们来说,这里只是一个温暖湿润的产卵地。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那根带着倒刺、硬度堪比金属的昆虫性器,借着俯冲的力道,狠狠地、无情地刺入了凯露的体内。
“喵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街道上空,惊飞了屋顶的鸽子。
因为是在空中,凯露无法通过躲闪来卸力。
那一击像是要把她的脊椎都撞断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像是一只被穿在签子上的虾米。
昆虫的性器表面布满了为了在飞行交配中锁死伴侣而进化的角质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粗砂纸在刮擦她娇嫩的肠壁。
但这仅仅是开始。
前面,两只体型稍小的魔蝇同时瞄准了她的蜜穴。
“咕叽!咕叽!”
两根肉刺争先恐后地挤了进去。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凯露连惨叫声都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出无声的荷荷声。
似乎是听到了凯露无声的“邀请”,又一只魔蝇悬停在她的面前。它那根还在搏动的肉刺直接捅进了凯露张大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唔!呕……嗯……”
上下三个孔洞,在同一时间被完全贯穿。
凯露悬浮在半空中,距离地面大约两米的高度。她的身体被黑绿色的虫群包围着、支撑着、侵犯着。
“嗡嗡嗡”的振翅声在耳边轰鸣,像是无数台钻机在同时工作。
“哈啊……啊……啊……飞……飞起来了……真的……要坏掉了……”
凯露的眼神开始涣散。失重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坠落还是在升空。
她的身体随着魔蝇们的动作而在空中剧烈摇晃,像是一个破败的风铃。
“咕啾、咕啾、啪、啪。”
那是魔蝇坚硬的腹部撞击她柔软身体的声音,也是她理智崩断的声音。
“不……不行……会被带走的……会回不去的……”
在意识即将断线的边缘,凯露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不是因为被强奸,而是因为“分离”。
如果就这样被这群苍蝇带走,带到不知名的巢穴去当产卵机器……那就再也见不到佑树了。
再也吃不到佩可莉姆做的饭,再也听不到可可萝的唠叨了。
那个属于她的、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家”,就要消失了。
“佑……树……”
她费力地把视线投向地面。
透过密密麻麻的苍蝇腿和翅膀的缝隙,她看到了那个少年。
佑树依然站在那里。
他没有逃跑,没有因为凯露被虫子包围而露出嫌弃的表情。
他正昂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这副被群奸悬空的凄惨模样,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然后,他动了。
他后退了两步,助跑,然后用力一跃。
在这个充满魔法的世界里,即便失去了记忆,佑树的身体素质依然是骑士级别的。
他跳了起来。
像是一只扑向蝴蝶的小猫,又像是一位冲向公主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