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咕叽……”
在佑树手动“扩充”和引导下,再加上半人马分泌的大量黏液,那个巨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瓶颈。
“啵!”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破开声,半人马的性器长驱直入,瞬间没入了一半。
“咩啊啊啊啊——!!!”
莉玛出了一声完全不像羊驼、更像是某种因为过度快乐而坏掉的玩具的高亢尖叫。
那不是痛苦,而是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内脏都被挤压错位的极致快感。
因为进入得太深太猛,她的眼睛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那个巨大的龟头已经顶穿了子宫,正在顶她的胃袋。
“进去了!全垒打!!”真阳在一旁兴奋地把手里的金色三叉戟狠狠插进地里,那鲜红的手套用力拍着自己被黑白斑点装包裹的大腿,仿佛在看赛马冲线,“好球!佑树小哥太强了!那个‘手动引导’的手法简直是大师级的!哪怕是第一次配种的处女马也能被他弄进去啊!”
一旦进入,剩下的就是原始的暴力。
半人马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攻城锤,狠狠地砸在莉玛那娇小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牧场上空回荡,那是半人马的胯骨狠狠撞击莉玛屁股的声音。
“咩啊……不行……太深了的说……要是没有佑树顶着……真的会被撞飞……的说!”
莉玛被干得神志不清,她的身体随着半人马的动作剧烈摇晃,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了长长的丝线。
而佑树,就是那个坚如磐石的底座。
他此时满头大汗。
他不仅要承受半人马撞击传来的力道,还要时刻调整莉玛的姿势,防止她滑落。
他的脸被埋在莉玛充满膻味和香水味的毛里,身上沾满了半人马甩出来的汗水和两人结合部飞溅出来的白浊泡沫。
但他没有丝毫怨言。他的眼神依然专注、认真,仿佛手里抱着的不是一只正在被异种强奸的羊驼,而是一件正在进行精密加工的艺术品。
每当半人马抽出来一点,佑树就会配合着把莉玛往前送;每当半人马狠狠顶进去,佑树就会用力顶住莉玛的背,让她吃得更深。
那种默契的配合,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凯露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已经石化了。
她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正满脸认真地抱着一只羊驼,帮它被一匹马干。而且他还干得那么起劲,那么投入。
“这……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约会啊……”
凯露捂着脸,顺着栅栏滑坐到地上,“我的纯情恋爱物语……就要完蛋了……”
这场荒诞的“配种辅助”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直到半人马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将那根马具深深地、死死地卡在莉玛的体内。
“呼噜噜——!!”
伴随着半人马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它全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紧绷,将那根马具深深地、死死地卡在莉玛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卸货”。
海量的、以升为单位计算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消防水枪一般,疯狂地、不讲道理地灌入莉玛那小小的子宫。
“咩~~~~~?!!!”
莉玛被烫得浑身抽搐,四肢僵直地伸向天空,出了最后一声绵长的、变调的呻吟。
因为量实在太大了,莉玛那原本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度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变得圆滚滚的,仿佛怀了三胞胎。
“噗——!滋——!”
多余的液体根本兜不住,顺着结合部的缝隙,像是坏掉的喷泉一样滋了出来,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水柱,直接喷了后面负责扶持的佑树满头满脸。
佑树甚至来不及闭眼,睫毛上挂满了白色的粘液。他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到嘴边的液体。
嗯,口感很厚重,有点咸,带着一股青草的腥气。
半人马射精完毕,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啵——哗啦啦——”
随着塞子的离开,莉玛的身体像个巨大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佑树怀里。
她头顶那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已经歪到了下巴上,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魔法少女裙此刻皱皱巴巴地卷在腰间,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而在那被掀起的裙摆下,那个被撑得一塌糊涂、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咕嘟咕嘟”地涌着白浆,在草地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谢……谢谢你的说……”莉玛虚弱地抬起蹄子,眼神迷离,脸上挂着升天般幸福的痴笑,“多亏了你……今天的指标……额完成了的说……那个,你要不要也来一点‘新鲜羊驼奶’作为谢礼的说?虽然我现在经历了刚才那种程度的摇晃打泡,产出来的可能都是‘炼乳’了的说……”
“不用了不用了!”凯露冲过来,一把将满身是某种液体的佑树拉起来,掏出一个清洁魔法卷轴往他身上砸,“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还有你!既然完事了就赶紧休息去吧!”
凯露冲着还在那边回味余韵的莉玛喊道,然后拉起佑树转身欲走。
“啊!请等一下!两位别走得这么急嘛!”
真阳热情地拦住了两人,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冷藏箱里掏出了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蛋筒冰淇淋,献宝似的递了过来。
“刚才真是多亏了佑树小哥帮忙!这是说好的谢礼——伊丽莎白牧场特制·浓厚鲜奶冰淇淋!是用今天早上刚挤出来的最新鲜的奶做的哦,口感级——粘稠醇厚的!”
真阳不由分说地把冰淇淋塞进了两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