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的“异种双龙入洞”。而且其中一龙还是一条活着的、正在蠕动的大虫子。
“和‘白玉’一起……挤进来。不要害怕,白玉的身体是很柔软的,它会给你腾出空间的。”
似似花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她伸出小手,牵引着佑树的手,直接覆盖在自己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完全裸露在外的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摸摸看……这里面,它正在动。”佑树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似似花整个肚子。
手心下是幼女肌肤特有的细腻与温热,以及皮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异物蠕动感。
“它在寻找子宫的最深处,想要在那里产卵。而你……你要做的,就是去追赶它,去挤压它,用你的存在感,告诉我的身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吓跑了,或者当场呕吐。但佑树失去了常识,他的世界观里只有“任务”和“帮助”。
似似花小姐说,需要把钥匙插进去,把门打开。虽然锁孔里好像堵着口香糖(虫子),但只要用力一点,应该能挤进去的吧?
这就是佑树的逻辑。
于是,他十分干脆地解开了裤子。
早已准备就绪的骑士之剑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粉嫩、短小却坚硬的小东西,在旁边那条粗大狰狞的白玉魔蚕对比下,显得格外袖珍,仿佛是误入巨兽巢穴的小白兔,充满了反差的色气。
“哦……真是漂亮的形状呢。”似似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那些冰冷的虫子不同,这才是生命的热度。”
她双手扶住椅子的扶手,身体微微后仰,尽可能地张开双腿,甚至用魔力控制着大腿肌肉放松,为佑树腾出操作空间。
“来吧……对准那个缝隙……”
佑树扶着自己的分身,抵在了那个拥挤不堪的入口处。
那里已经被虫体分泌的粘液和似似花的爱液弄得非常湿滑,呈现出一种糜烂的状态。
白色的虫体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只在旁边留下了一丝小小的缝隙。
佑树并没有犹豫。他稍微用力一顶。
“噗滋。”
龟头挤开了那条柔软、冰凉、滑腻的虫体表皮。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触感。一边是虫子那像果冻一样软糯、冰冷的身体,一边是似似花那滚烫、紧致、正在剧烈收缩的肉壁。
佑树就这样硬生生地挤进了这两者之间。
“啊……!”
似似花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后仰,出了悠长而颤抖的叹息。
“进……进来了……好热……好硬……和虫子……完全不一样……!”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太棒了,也太疯狂了。
随着佑树的深入,那条原本在里面安家落户的白玉魔蚕感到了威胁。
它的领地被入侵了,空间被挤压了。
于是,出于本能,它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
“咕叽!咕叽!噗呲!”
虫子的挣扎对于似似花来说是毁灭性的。
它那布满肉刺的表皮开始疯狂摩擦肉壁,试图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
而佑树为了不被挤出去,只能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唔!嗯!哈啊——!别……别在里面打架……肚子……肚子要炸了!”
似似花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那原本就紧身的胸衣因为剧烈的呼吸和身体的紧绷,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那团丰满的白肉随着每一次喘息而从领口溢出更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异物在她的甬道里互相挤压、互相摩擦,而她的肉壁则成了这战场上最可怜的牺牲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佑树并没有停下。他觉得里面那个软乎乎的东西很有弹性,挤压起来很解压。
于是,他开始尝试挺动腰部,像是在进行某种打桩作业。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虫体被挤压变形的“咕啾”声。
随着他的动作,那条白玉魔蚕被顶得不断往深处钻去,它的头部甚至已经撞击到了似似花的子宫口,正在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大门。
“嗯!那里!……那是子宫口……虫子在顶……骑士先生也在帮它顶……要……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在那种即将被撑裂的极致快感中,似似花原本高贵冷静的面具终于粉碎了。
她的眼神变得狂乱,紫色的眸子里光芒大盛,嘴里开始吐出不成句子的呻吟。
“魔力……魔力回路……彻底接通了……!”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桌上的水晶球。
在佑树和虫子的双重刺激下,她体内的魔力流已经被搅动到了沸腾的程度。
水晶球开始剧烈震动,出嗡嗡的蜂鸣声,里面原本浑浊的雾气开始急旋转,呈现出五彩斑斓、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