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带有金色藤蔓纹路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露出了那双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此刻正因为过度扩张而不断颤抖的丰满大腿。
她手中那柄顶端镶嵌着蓝色宝石、如同鸟儿展翅般的召唤法杖被随手扔在一旁,宝石在浑浊的体液中黯淡无光。
在千歌那微微张开的、正唱出动人旋律的小嘴里,赫然正含着一根属于舞台保安的、布满了青筋的巨物。
随着歌曲进入副歌,千歌不仅没有停止演唱,反而利用喉咙的颤动和口腔的挤压,在那根肉棒上演奏出了奇妙的“共鸣”。
“唔……啾……唔嗯……!”
千歌一边熟练地吞吐着,一边用她那充满温柔的目光安抚着台下近乎暴走的粉丝。
随着她喉咙一阵阵顺滑的蠕动,那名保安的大量精华被她当作“润喉液”悉数吞下,她的歌声也因此变得更加圆润、更加充满诱惑力。
而在她的腿间,两名幸运粉丝正左右开弓。
左边的那位正将脸埋进千歌那湿漉漉的花丛里疯狂舔舐,带起一阵阵“咕唧、咕唧”的响亮水音;右边的那位则握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那紧致的秘所出口不断摩擦,带出大蓬晶莹的爱液,将其作为天然的“润滑油”涂抹在千歌的小腹上。
“这就是……所谓的‘前排福利’吗?”凯露目瞪口呆地看着千歌那副一边被蹂躏一边温柔演唱的圣母模样,“这种一边内射一边加Buff的效率……该说不愧是顶级辅助吗?”
两人挤过外围的围观群众,终于看清了舞台中央更具冲击力的景象。
那确实是一场精彩绝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沉浸式演出”。
舞台搭建得非常华丽,巨大的魔力扩音器将偶像们的歌声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舞台正中央,聚光灯的焦点下,【慈乐之音】的灵魂人物——樱井望,正带着她那完美笑容,进行着令所有粉丝血脉偾张的“特殊互动Live”。
“大家——!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是新歌《高潮的旋律》哦——!预备——插入!”
随着望酱那充满爆力的嗓音,原本节奏感极强的伴奏带中,突然加入了一种沉闷而有力的“啪啪”声。
望酱正保持着一个极其专业的舞蹈姿势——她那栗色双马尾随着节奏疯狂甩动,红色的蝴蝶结饰在聚光灯下闪烁。
她单腿站立,被厚实银色金属护胫包裹的小腿稳稳支撑着身体,而另一只穿着红白条纹过膝袜的长腿则优雅地跨在身后一名巨汉的肩膀上。
那件红色的苏格兰格纹大摆裙随着撞击如波浪般翻飞,身上那件带有硬核金属肩甲的打歌服紧紧包裹着她充满活力的躯体,胸前那枚巨大的黑色领结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跳动,仿佛在为这场性爱Live打着拍子。
那名粉丝正双手死死掐住望酱那从短裙下溢出的充满弹性的臀肉,整个人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那白皙的洞口里疯狂地、全根没入式地冲刺着。
“噗滋!噗滋!啪!啪!”
“啊!那里……那个点……嗯哼!大家的爱意……确实地、满满地传达到望的子宫里了哦——!”
望酱一边跟随着音乐的Bpm调整着被侵犯的节奏,一边对着台下疯狂自慰的粉丝们抛出飞吻。
当歌曲进入高潮段落,身后那根巨物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时,望酱不仅没有走音,反而顺势出了一段令人头皮麻的、带着浓重淫靡气息的海豚音。
“咿——!嗯!嗯!哈啊——!(极乐的颤音)”
大量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不断飞溅,有些落在了伴舞者的背上,有些则被望酱自己顺手抹在胸口,作为增加舞台视觉效果的“亮片”。
她那张完美的偶像脸孔上,此刻由于快感和缺氧而泛起了迷人的红晕,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带出一丝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银丝。
在望酱身后,作为伴唱的千歌也加入了这种“节奏互动”。
她此刻正被三名壮汉合力抬起,呈“大”字型悬浮在空中。
千歌一边维持着温柔的歌声,一边张开那双已经被填满、正不断流溢着液体的洞口。
“大家……请看这里……千歌的‘回复魔法’……就要溢出来了哦——!”
随着千歌的一声娇喘,被她吸纳进体内的、混合了十几名粉丝精华的液体,伴随着她的高潮,从那个粉嫩的穴口中呈扇形喷涌而出,如同圣水洗礼一般洒向台下的观众。
“哇啊啊啊!是千歌酱的圣水!我接住了!”
“感觉魔力恢复了!我又可以多射三了!”
这种充满了“治愈”感的淫靡画面,让整个中央广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充满了欢笑与液体的繁殖场。
而在舞台的一侧,比起台上的光鲜亮丽,这里则呈现出一幅更加赤裸、更加充满了汗水与焦躁气息的画面。
那里排着一条长得几乎看不到头的队伍。
那是所谓的“握手会”——或者是更直白的“性交会”排队队列。
只要购买了足够数量的周边,粉丝们就能获得上台与偶像“亲密接触”的机会。
负责在台侧维持秩序、同时也承担着至关重要的“安检”工作的,正是【慈乐之音】的另一位成员,纺希。
今天的纺希依然戴着那顶俏皮的桃红色贝雷帽,那张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稚嫩圆脸蛋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红晕。
她身上穿着那件设计感极强的裁缝师制服,但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胸口那处大胆的爱心形状镂空设计。
那原本是为了点缀的设计,此刻却被她那对与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硕大得惊人的豪乳撑得满满当当。
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透过爱心窗口被狠狠挤压出来,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崩断衣领的束缚弹跳出来。
她手里拿着剪刀和皮尺,只不过,她现在的工作内容,和裁缝完全沾不上边——或者说,她在“裁剪”和“度量”的对象,变成了男人们的欲望。
“喂!后面的别推!排好队!”
纺希一脸不耐烦地挥舞着手中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