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份温暖的前一秒,一声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咆哮声突兀地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凯露的动作。
凯露吓得浑身一激灵,头顶那一对黑色的猫耳瞬间向后压平,身后那根细长的黑色尾巴也像受惊般炸起了毛,从裙底猛地翘起。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向前方。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野犬。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家养宠物,它浑身覆盖着杂乱而坚硬的黑毛,每一块肌肉都像石头一样隆起。
它的眼睛赤红,嘴角挂着两条长长的、粘稠的唾液,正死死地盯着凯露的大腿,喉咙里出像是破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息。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后腿之间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完全鞘出、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呈现出紫黑色的巨型生殖器。
那东西简直就像是一枚准备射的小型火箭,前端那鲜红的龟头肿胀得亮,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密的血管纹路。
随着野犬的每一次呼吸,那根肉棒都在剧烈地跳动,顶端的尿道口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噗呲、噗呲”往外喷吐着浑浊的前列腺液,在干燥的石板路上积起了一小滩散着腥臊味的水渍。
“啧……搞什么啊,原来是情的野狗。”
凯露皱起眉头,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粉红泡泡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嫌恶,“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喂,笨蛋骑士,我们绕路走。”
她说着,伸手想去拉佑树的胳膊,试图快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然而,佑树却并没有动。
他停下了脚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并没有看向野犬那狰狞的獠牙,而是直直地盯着那根充血红肿、看起来涨得快要爆炸的生殖器。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凯露。
那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啊。
纯净、无辜、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无差别的爱。
就像是看到了路边受伤的小鸟,或者是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朵。
他歪了歪头,指了指那只痛苦低吼的野犬,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询问
【它看起来好难受,如果不帮帮它的话,它会死掉吧?】
在这个世界的常识里,无论是魔物还是野兽,当它们表现出这种极度的生理需求时,给予“缓解”被视为一种基本的公德心,就像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自然。
凯露读懂了那个眼神。
“哈?!”凯露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吼道,“你……你是认真的吗?你要我……在这里?给这只脏兮兮的狗?!”
佑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洗涤灵魂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淫邪,只有对他人的关切,以及对凯露“为什么还不出手相助”的困惑。
甚至连路过的几个行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那不是对当街做爱的谴责,而是对凯露“见死不救”的指指点点。
“那个小姑娘怎么回事?那只狗明明已经那么痛苦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冷漠呢,举手之劳都不肯做。”
“哎,世风日下啊……”
来自佑树纯真目光的暴击,加上周围舆论的压力,让凯露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凯露抓狂地挠了挠头,脸涨得通红,那是羞耻、愤怒和无奈混合在一起的颜色,“真是的!为什么我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啊!笨蛋骑士!大笨蛋!”
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走向那只野犬。
那只野犬似乎也闻到了凯露身上属于雌性的费洛蒙,它停止了低吼,反而摇起了尾巴,期待地凑了过来,那根红通通的肉棒更是兴奋地跳动了几下。
“别靠过来!脏死了!”
凯露骂骂咧咧地在路边的草地上蹲下身,深蓝色的法师外套后摆拖在了草地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俏皮的紫色多层短裙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细腻的肌肤。
特别是右腿那侧,吊带袜的黑色绑带深深勒进了柔嫩的大腿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肉棱。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动作却意外地熟练——这毕竟是兰德索尔女性必备的生活技能之一。
她伸出一只手,嫌恶地捏住那根滚烫、滑腻的犬根。入手的触感坚硬如铁,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那种野兽特有的腥臊味瞬间冲入鼻腔。
“呜……好臭……”
凯露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张开了嘴,含住了那尖锐的顶端。
“唔……咕噜……”
由于野犬那根紫黑色的犬茎实在是太长,凯露不得不努力向后仰着脖子,试图给那根还在不断搏动的巨物腾出空间。
犬科动物特有的、带着浓重腥臊味和野性荷尔蒙的气息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横行,那种滚烫而坚硬的质感不断抵着她的喉头,让她产生了阵阵生理性的干呕,却又因为佑树那期待的目光而不得不将其化作温顺的吞吐。
“滋溜……吸……啾……”
凯露的舌头被迫在那粗糙的、布满了微小凸起的肉柱上滑动,每一次吸吮都带出大量的犬口水和透明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