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好像还没问过你多大了”
“我嘛…”林汐杨掰着手指数着“我应该是14岁”
林欲挽惊叹“这么小!我以为你会更大一点呢。”又在心底谴责自己太冲动。
“小吗?精灵和人类又不一样。”林汐杨盯着林欲挽饱满的胸,对用“小”来形容自己提出不满。
“那…欲挽你多大了?”
“19”
林汐杨暗自松了一口气。
“嘛~。比我才大五岁而已。”看着林欲挽空荡荡的身前,林汐杨又补充道
“我可以过去吗”
“唔可以呀,小心别让腿浸水。”
林汐杨抬着腿,欢快的开始倒转身体“腿叉开,叉开一点。”林汐杨嗓音出奇的平静“喔…哦。”林欲挽鬼使神差的答应,将紧闭的双腿打开啪唧掀起一阵水花,林汐杨栽在林欲挽的怀抱中,整个后背贴在那饱满的乳房上,十分绵软。
早已挺立的乳头被林汐杨的脊背碾过,惹得林欲挽柳眉微皱,嘶声哈气。
二人依偎在一起,任凭对方的温度蒸煮自己。
“洗”
“什么”林欲挽正低头估算自己腿间的隐私是不是快碰到林汐杨的肌肤了,冷不丁的听见一句。
“洗什么”(不依不饶)
“洗我”林汐杨脑袋后仰,紧闭着双眼枕在林欲挽的肩膀上,一头银天女散花飘在水面上。
“洗哪里呀?”(俏皮)
“洗…洗前面”
话音未落,五根略显粗糙的指肚擅自爬上林汐杨的上胸,没有偷偷的刮擦那敏感地带,规规矩矩的给林汐杨搓起澡。
林汐杨和感受着,悸动着,饥渴着。
搓了几下,那一只手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抚上我的胸脯,将我那袖珍乳房抓在手中,一会轻轻按压,一会被随意揉捏,皎白的乳肉竟可以陷进林欲挽的指缝。
我尽量消化着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酥酥麻麻的电流掠过我的全身,乳尖时时被林欲挽象征性“搓澡”的动作刮擦到,此刻涨的有些酸痛,想让她夹起两根手指,狠狠使劲捏上一把。
林欲挽并没能如我所愿,来惩罚我的乳尖,我却忍不住想自己捏一捏来缓解一下,手从浴池边上抬起,却被林欲挽猛地抓住,湿热,温暖的手与我十指相扣,阻挡了我的行动。
另一只手却不再挑逗我的乳房,我感觉另一只未得到奖励的嫩乳出“不公平!”的抗议。
搅动着水流缓缓下移,接着落在我的敏感的腰肢上,轻轻的搓洗,让我一会紧紧绷直身躯,一会被弄得无力瘫软下来,若不是林欲挽膝盖顶着我浴池下的大腿,我怕早要溺水了。
我枕着林欲挽的肩膀,悄悄的将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吐出来的一截舌头缩回去。
透过林欲挽垂下的丝,昏暗的灯光下,那沾着水珠的脸颊,朱红色的双唇,紧闭的双眼和抖动的睫毛,淫靡的…像个天使。
林汐杨感觉自己快抓住那一丝感觉了,就差一点,自己就可以将它撕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浴池已经将她烹饪至完美,等待某人的享用。林汐杨记起春天森林里,野兽的交配。
在欲望的驱使下,在欲挽的爱抚下,林汐杨鼓起勇气,轻启朱唇,用甜美的嗓音,嚼着林欲挽的舌根,缓缓说出
“吃了我~”
黑夜里,林汐杨失落的躺在床上,既有悔恨,也有羞耻,更多的是对自己不要脸的鞭笞。
再听到林汐杨的不正经言后,林欲挽如遭雷击,水下的手也呼的抽走,留下扭得和蛇一样的林汐杨又问道“吓死我了林汐杨,你嘟囔什么呢”。
再之后,林汐杨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想干脆溺死在浴池里时,林欲挽问她想家吗,自己迷迷糊糊随后应了些什么,再次恢复神智便来到了床上。
家,林汐杨听着很陌生。
离家也快有三个月了啊,自己突然消失,杳无音讯。
父母有没有担心她,身体还好不好,自己丢失后有没有伤心欲绝,还是离开家出来寻找自己了呢?
不过父母好像并没有这么给自己洗过澡(正经),也并不亲昵,也许是自己忘了,也许没有,也许是太频繁了,自己习以为常了。
林汐杨听着楼上嘎吱嘎吱的木板声,床吭哧吭哧的摇晃着,声音似乎比以往更大,林欲挽在上面干什么呢?
睡觉这么不老实?
腿好了之后我就要被送回家了吗?
要不要假装一不小心摔断另一条腿呢?
林汐杨回忆着,盘算着,渐渐睡去。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