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魔力量大的吓人,可以施展威力惊人的魔法,那他便可以达官显贵;
有的人魔力量不多不少,刚好可以施展几个魔法,那他就可以凭此某得生计,过上富足生活。
林欲挽拥有金系魔力,可以施展金系魔法。糊个口不在话下。
当初林汐杨翻进林欲挽家,就是为了找件应手的工具破开手枷,结果阴差阳错埋葬了自己的屁股和左小腿。
哦对了,林汐杨便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哦不,是精灵才。
林汐杨拥有木系魔力,水系魔力,不过如今林汐杨双手残废,无法施展魔法,未来的潜力需要被小小的质疑一下。
“林汐杨,我给你带来一筐番茄哦~”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帘潺也弄明白精灵喜欢吃点什么。
这俩月为了安抚林汐杨“丧手之痛”,帘潺三天两头的往林欲挽家跑。
帘潺是个普通人,但善解人意,头脑灵活,在斯卡洇学堂里当老师。
“谢谢你,帘潺”林汐杨边说眼睛边往一边瞟。这么多时日了,林汐杨依然心存愧疚,不敢正脸面对她。
从帘潺人类角度来看,精灵林汐杨是极为好看的,胜过帘潺见到过的所有女孩,此时林汐杨病恹恹的躺着,俏脸侧向一边,在一头清亮、些许杂乱的银中露出微红,长长的耳尖,大大激了帘潺的怜爱欲。
“林汐杨,我都原谅你多少次了,还有与人说话要看着人”
“喔”林汐杨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听着这个差四寸就要血溅三尺,脑浆四溢的女孩和自己絮絮叨叨。
这真是个好人类,林汐杨下着定义。
想到这儿,林汐杨侧过脸抬起头,冲帘潺笑了笑。
“啊…你笑眯眯的我也不能给你吃番茄,溅到被子上林欲挽连我都要收拾。”
“我怎么舍得收拾你呢”林欲挽不知何时到来,握着锅铲倚着门框说到。
“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
“啊…林欲挽~我都闻到饭香了,你现在都不留我吃饭了!”帘潺吸溜着鼻子问到。
“呸!那你原先什么时候来我家带过东西。”林欲挽反驳道。“我只做了两个人的,可没有第三个人的分量”
林欲挽俯身来到床边,随即从被窝中探出一双白藕似的胳膊,细心为林欲挽梳理好脖颈后的头,确保不会扯着她头后,接着双臂一弯,轻轻挽住她的脖子,又借力坐起身子,林汐杨双腿熟练的往林欲挽胯处一夹,脑袋安分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林欲挽双手捧着林汐杨的屁股站起,挂着她往饭桌椅子走去。
“啊啊啊啊,你们俩这什么犯规动作!”帘潺批评道。
“什么?这明明是我好不容易想出的最方便的姿势,你看放在椅子上多方便。”林欲挽又演示了一遍,强行辩解。
“啊啊气!死!我了!我要走了!”。
“来,张手,好,握住勺子,好很棒…”
化为空气的帘潺“……”
“怎么样,手好些了吗”林欲挽看着吭哧吭哧,卖力挖汤的林汐杨。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汐杨的手恢复了点知觉,但还不能够施展魔法。
“好多了,已经有些感觉了”林汐杨牢记帘潺的教导,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欲挽。
“啊~”林欲挽亲昵的模仿喂小孩的场景,用筷子夹着送到林汐杨嘴边,对于筷子这种器具,林汐杨的手暂不支持使用。
“我不用“啊”的”林汐杨嘀咕着,吞下了那一口,美味混杂林汐杨复杂的心情,有点奇怪,林欲挽又抬手用手帕擦了擦林汐杨的嘴角。
林汐杨已经在林欲挽家里住了两个月,每天都会上演三次这样的节目。
一丝丝林汐杨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或是心情,像牵牛花一样爬满了心头
【林欲挽的指甲缝里会塞满灰尘,黑黑的。手掌也不如帘潺做老师的柔软,每天修东西让她指根处有一层厚茧子。但我却喜欢这样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脸颊,我感受着林欲挽掌间的粗糙,掌心蕴含的温度,劳作后指缝间的汗水,偶尔林欲挽还会使坏把灰抹在我的脸上。】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林欲挽能不能摸摸我的头。她笑着拒绝了我。“脸脏了容易洗,头脏了可不容易洗。”“不过就这一次哦~”林欲挽张开手在我头上,我感受她又轻柔又重的摸着我的脑袋,一会儿把我的整齐的银揉成了草窝。】
【林欲挽的头上,会荡漾着一股金属味,更多的是铁锈味和铁腥味,饭前还会有一些油烟味,这些味道沉积在她的每一根黑色丝间,经过林欲挽脖颈的温度作用,味道变得沉沉的。我总是在她抱我之前,将肺中每一个分子一个不落的挤压出来。紧接着脸颊贴着林欲挽的脖子,狠狠吸入她的间,她的脖颈,她的胸脯上沿的每一分气味。整个世界,林欲挽独一无二的味道,此刻单独环抱着我,肆意灌满我的每一寸鼻腔,气管,支气管,乃至肺叶,酥麻感在我体内乱窜,林欲挽的味道徘徊在我的大脑中,弄得我昏昏沉沉的。】
【“怎么了,腿痛到你了?”林欲挽托着我的屁股关切到,她以为我的猛地吸气是触碰到了腿痛或者是屁股上的旧伤。我将整个人贴着她,憋着气细细品味着,瓮声瓮气的回应着“没有痛,我恐高。”】
【林欲挽修东西的铺子占据她院前的屋子,院后的屋子就是我和林欲挽的住所。铺子有时会传出“梆梆梆”的声音。我讨厌这个声音,倒不是它吵到了我,而是它一响起,代表林欲挽暂时忙碌,不会来后屋。我平时躺在床上读读帘潺给我带的书,不过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或者蹦跳着,用脚施展木魔法和水魔法,侍弄一下林欲挽的花草。渐渐的。每当梆梆梆声停止,我便会屏气凝神,扒拉着耳朵听着院中会不会出现林欲挽的脚步声。渐渐的,我期待着,渴求着,盼望着林欲挽趁此间隙进来,用她那脏手玩弄我一下,挑逗我一下,我便会在无聊的一天中开心一整天渐渐的,我余下的时间用来等待她的到来】
【林欲挽的家中布置简介有序,落落大方,养着几盆花草。我睡在楼下临时搭的床,她睡在楼上。晚上我会在朦胧中听见楼上的地板吱呀吱呀,床脚也嘎吱嘎吱,约莫一周一两次,心想原来林欲挽睡觉也不老实。第二天梆梆梆声也会变成梆~梆~…梆,显得有气无力的,抱我时也得酝酿一下,我很担心她是不是照顾我太累了,或者是不是自己躺太久变肥了。不过我只能干想,做不了什么。于是我将我的所闻所听一股脑告诉了帘潺。这家伙听完后捂着嘴笑得前仰后翻,林欲挽回来立马揪着她耳朵悄咪咪说些什么。林欲挽的脸立马红的和夕阳一样好看,煞是可爱,她还没在我面前这个样子过。后来晚上我还是能听到,因为我的长耳朵听觉实在是敏锐。】
正当林汐杨沉浸在回忆,动脑筋思考这种感觉、情绪是什么时,林欲挽打断了她。
“啊~”
林欲挽拿勺子戳着林汐杨的左脸,催促她张开嘴巴吃饭“快吃饭,吃完饭要去洗澡”林欲挽补充到。
林汐杨又低下头,漫不经心搓着裤子上的线头,张开嘴巴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林汐杨不知道,又抬手摸了摸脸,似乎有些热。
消遣了一段时间,林汐杨照样揽住林欲挽的脖子,嗅着林欲挽间的油烟味,一步一步迈出。
迈进那个自己即将被一点一点扒光,光裸着能够随意被林欲挽把玩的地方。
林欲挽小心翼翼的把林汐杨的屁股搁置在木凳上,刮了刮她的脸颊“等着哦,我去把热水端过来。”少了她平时说话时的中气,腔调反而软绵绵的,林汐杨甚至从中听出了…羞涩…?
话刚说完,林欲挽转身一把关上门,外面传来她快步走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嘟嘟嘟”声。
浴室不大不小,身前是洗漱台,台上放着一根灯筒,灯筒上的墙镶着一面镜子,映着对面斑驳的墙壁和伸腿坐着的林汐杨的脑袋。
林汐杨的思绪随着灯光摇曳,心脏怦怦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