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说出来,如果不得到领主大人的“治疗”,她真的会死掉——或者是变成某种更糟糕的东西。
“是……是那里!呜呜呜……是下面……腿……腿中间……”
少女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双手颤抖着抓住了我的裤脚,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神中满是乞求与渴望。
“那里……好热……好痒……像是要坏掉了一样……求求您……领主大人……帮帮我……把那里……弄坏也好……治好也好……只要是您……呜呜呜……”
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我满意地收回了手指上的魔力。
空气中那股焦躁的张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浓稠、更为淫靡的氛围。
“这就对了,诚实的孩子才能得到最好的奖励。”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猎人收网时的光芒。
“既然你已经确认了故障点,那么按照圣克莱尔学院的《魔导调律法》,我有义务对该区域进行深度的……物理疏通。”
我缓缓分开双腿,展示出那个早已因为她的反应而蓄势待的部位,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狰狞的轮廓已经足以让任何初经人事的少女感到恐惧——以及某种本能的臣服。
“现在,爱丽丝,为了你的回路,也为了我的‘研究’……准备好接受真正的治疗了吗?”
————
“既然语言中枢出现了障碍,那我们就回归最基础的教学模式。”
我并没有继续逼迫她开口,而是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
身后传来了少女如释重负的喘息声,以及衣物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她似乎因为刚才的紧张而瘫软了一些,但依然不敢改变跪姿,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重心。
我从堆叠整齐的文件中抽出了一张羊皮卷轴,那是《高阶魔导士魔力回路解剖详图·女性版》。
这张图纸绘制得极其精细,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注了人体内所有的魔力节点与流向,当然,为了学术的严谨性,它也毫无保留地描绘了女性身体的每一个隐私部位。
“拿着。”
我走回她面前,将卷轴递了过去。
爱丽丝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
她的手指纤细而苍白,指尖因为刚才的魔力激荡而微微红。
当她展开卷轴时,那双碧绿的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
图纸上那个赤裸的女性人体轮廓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眼前,那些代表魔力淤积高区的红色标记,恰好都集中在胸部、小腹以及……双腿之间。
“这是一次随堂测验,爱丽丝同学。”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导师口吻。
“作为一名优秀的天才魔导士,你应该对自己身体的魔力构造了如指掌。现在,用你的手指,在这张图上准确地指出你感觉‘异常’的具体坐标。记住,精确度决定了治疗方案的成功率。”
“我……我知道了……”
少女吞咽了一口唾沫,视线在图纸上游移不定。
这种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比直接说出口还要羞耻——她必须直面那张图纸上露骨的生理结构,并将自己的感觉与之对应。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在空中颤抖着,迟迟不敢落下。
“怎么?连基础的识图能力都丧失了吗?”我冷冷地催促道,同时故意释放出一丝微弱的威压,“还是说,你希望我像刚才那样,用排除法帮你一个个找?”
“不!不要……我自己找……”
听到我的威胁,爱丽丝吓得浑身一激灵。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耻,将手指按在了图纸上的胸口位置。
“是……是这里……”她声若蚊蝇。
“还有呢?”我不为所动,“刚才的精神疏导显示,堵塞不仅仅局限于上层回路。”
她的手指顺着图纸上的线条向下滑动,越过了平坦的小腹,在那片代表耻骨的区域停顿了许久。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滴落,正好砸在图纸上那个被重点标注的“魔源三角区”旁边,晕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还有……这……这里……”
她的指尖颤巍巍地指向了小腹下方的子宫位置。
“不够精确。”我摇了摇头,声音严厉了几分,“魔力的淤积往往伴随着体液的分泌异常。根据你现在的生理反应——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真正的故障点应该更深、更隐秘。爱丽丝,不要试图欺骗你的导师,也不要欺骗你自己。”
我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爱丽丝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我指的是哪里,那个她一直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掩饰的地方,那个此刻正因为过剩魔力而变得湿润泥泞的地方。
在【认知偏转之眼】的逻辑重构下,这一刻的羞耻感被转化为了“面对真理时的怯懦”。她必须战胜这种怯懦,才能成为合格的魔导士。
“呜……”
她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闭上眼睛,手指猛地向下一滑,最终死死地按在了图纸上那个最令她难以启齿的位置——双腿之间,那朵代表着生殖与魔力根源的花蕊之上。
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甚至将那厚实的羊皮纸按出了一个凹陷。
“是这里!是这里……呜呜呜……这里好热……好奇怪……一直有东西流出来……像是坏掉了一样……”
她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抵着那张被她按住的图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