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龙酥脆的外壳很快被她的爱液浸湿、染上深色的水痕,出细微的、粘腻的摩擦声。
她细致地用马卡龙的每一个面,每一个弧度,去沾染、去浸透自己分泌的蜜液,让那块小巧的甜点迅吸饱了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温热的“特调糖浆”。
当第一个马卡龙变得湿漉漉、沉甸甸,几乎要滴下汁液时,她才用两根沾着些许爱液的手指捏着它放回去,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做完这最后一道“现场调味”,千咲才深吸一口气,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轻盈地从桌面上跳下,那双踩着“足穴杯”的白丝玉足落在地板上,出细微的声响。
她没有走向对面,也没有坐下。而是径直来到我坐着的沙侧面,在我脚边的地毯上,毫无预兆地、极其标准地行了一个土下座之礼。
她深深俯,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双手掌心向上平伸在前。
这个极度谦卑恭顺的姿势,与她此刻全身几乎赤裸、仅着寸缕的淫靡装扮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后腰那硕大的白色蝴蝶结随着她的俯身而高高翘起,蝴蝶结下方,那两瓣饱满圆润的雪臀完全袒露,中间诱人的股缝和其下若隐若现的粉嫩后庭,都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
白丝包裹的小腿并拢,足尖向内,那双诡异的“足穴杯”高跟鞋的鞋底清晰可见。
“主人。”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带着绝对的服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兴奋而生的颤抖,“请您允许千咲,为您详细介绍今日的特制会员答谢菜单。”
她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微微侧过头,让一侧的脸颊贴在地毯上,红色的眼眸向上望来,目光虔诚而炽热。
“第一道,‘蜜渍庭园’。”她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语平缓,却字字清晰,“原料采用黎那夕塔的顶级杏仁粉与配方。而它的灵魂,在于两次‘浸润’。先,在烘烤前,饼皮的内壳已用千咲体内最新鲜的‘初露’调和了湿度与风味。其次,就在刚才,每一枚成品的外壳,都已在千咲此刻正为您敞开、不断流淌蜜液的……小穴口,进行了二次的、充分的‘挂浆’。它外层酥脆,内里湿润,核心的母乳奶油霜香甜醇厚,而最外层……则包裹着千咲当下最真实的情动味道。请您……务必用唇舌仔细品尝每一层的区别。”
“第二道,‘深海甬道之礼’。”她继续说着,一只手甚至轻轻向后,指了指自己袒露的臀瓣之间,“选用优质三文鱼腩。它先在千咲子宫口内,用分泌的、最浓稠温热的爱液经过长达十二小时的低温‘腌制’,充分吸收风味与养分。随后,以苹果木冷熏,锁住汁水与香气。最后……”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在呈给烟熏之前,它还特意挂满了千咲新鲜的爱液,这会让烟熏的风味层次更加复杂、独特。建议您好好品尝,感受鱼肉纹理与……那特殊‘腌制’带来的微妙触感。”
“第三道,‘双乳茶韵’。”她的目光移向桌上那杯奶茶,“今州产的红茶与鲜奶的基底,在离火后,直接混入了千咲为您即时产出的新鲜母乳。它确保了风味的绝对鲜活与私密。温度是精心控制的四十三度,与人体核心温度一致,请您趁热饮用,感受它滑过喉咙的温润,以及……那专属的、哺育般的甘甜。”
介绍完毕,她重新将额头抵在地面,双手恭敬地向前平伸,声音柔顺而充满期待
“菜单已为您详解完毕。主人,请您……随意享用。千咲会一直在此侍奉,随时准备满足您的任何需求,无论是添加‘调味’,还是……其他。”
她就这样伏在我脚边,像一件最恭顺的祭品,又像一位最专业的侍者,等待着主人的裁决与享用。
空气里,食物诡异而诱人的香气、她身体散的暖甜,以及那无声却无比强烈的献身姿态,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欲望沼泽。
我并未立刻去碰触任何一道“佳肴”。
目光先是落在脚边那具以绝对臣服姿态匍匐的雪白胴体上。
土下座的姿势让她的脊椎拉伸出流畅而脆弱的线条,后腰那朵硕大的白色蝴蝶结如同一个荒谬又诱人的标记,高高翘起,其下是毫无遮掩、完全袒露的臀肉,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陷的臀缝幽暗诱人,更下方,那圈因姿势而微微绽开的粉嫩肛褶隐约可见。
白丝长腿并拢,足尖向内,那双“足穴杯”高跟鞋的透明鞋底和内部淫靡的硅胶构造清晰无比。
然后,我才看向桌上那三样东西。
“起来。”我的声音不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千咲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顺从地、以标准的姿态缓缓直起身,但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规矩地放在并拢的大腿上,头颅低垂,黑滑落,遮住了部分脸颊,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微微抿起的、湿润的唇。
“把第一个马卡龙拿起来。”我继续下令。
她依言伸出右手,指尖因为之前的“操作”还沾着些许晶亮的粘液。她小心地捏起一枚浸润得最深、外壳几乎半透明的粉色马卡龙。
“不是用手。”我打断她的动作,身体向后靠进沙里,目光平静而灼热地审视着她,“用你这两团不穿内衣就敢晃来晃去的奶子夹起来。让我看看,它们除了流奶,还能不能当个好用的餐具。”
“主、主人……”千咲的呼吸骤然一窒,随即像是被点燃般急促起来。
她抬起眼,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混合了羞耻、领悟与浓烈兴奋的光,“您……您总是能想到最下流的方式来使用千咲呢……??”
她维持着优雅的跪姿,没有多余犹豫,双手极缓地抚上自己胸前。
她的指尖——那几根还沾着晶亮粘液的手指,此刻轻轻按在了自己饱满雪白的乳肉侧缘。
然后,她微微含胸,将身体调整到一个最能凸显那道深邃沟壑的角度。
“千咲的胸口……一直空荡荡的,就是在等主人来填满呢……”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诱惑。
她小心地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枚浸润得最深、外壳几乎半透明的粉色马卡龙,却不是送往唇边,而是将它缓缓地、稳稳地放置在自己双乳之间那道诱人的峡谷中央。
“嗯……”冰冷的酥壳贴上温热的乳肉,激得她轻轻一颤。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放松手指,同时用两侧的乳峰向内施力——那枚小巧的马卡龙就这样被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雪白双峰稳稳夹住,粉色的酥皮与她白皙的肌肤和嫣红的乳尖顶端形成了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几缕晶莹的粘液从她指尖滑落,顺着乳沟的弧度蜿蜒而下,更添了几分滑腻的光泽。
她必须微微挺起胸膛,并保持身体绝对的稳定,才能确保那枚甜点不会从这道“天然餐架”上滑落。
这个姿态让她本就傲人的曲线更加突出,乳肉因挤压而显得愈饱满欲滴,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紧张的挺立中微微颤抖,几乎要触碰到马卡龙的边缘。
“主人……千咲的‘餐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又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上面……还沾着千咲刚才为它‘调味’时流的汁水呢……您闻到了吗?那种……只有主人才能尝到的味道……”
她就这样,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最奢华的器皿,颤巍巍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献祭般的庄严,将“蜜渍庭园”呈到了与我嘴唇平齐的高度。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地锁定我,里面盛满了紧张的期待与无声的邀请。
我没有用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