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剑丝,也不是剑罡,而是他丹田内“本命星寒剑符”的一丝本源投影,与他全部的精气神,与周围环境中被引动的星辰之力,凝聚于一点!
“破。”
轻轻一个字吐出。
指尖那点银蓝星光,骤然迸射而出!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细微星光!
星光所过之处,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玄冰剑笼,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崩解!漫天攒射的冰凌剑气,更是如同遇到克星,纷纷溃散!
星光余势不衰,直指凌川眉心!
凌川骇然失色,他感受到那星光中蕴含的、远筑基初期的恐怖剑意与星辰之力!他想躲,却现周身空间仿佛都被那星光锁定、迟滞!他想挡,手中幽蓝长剑竟出哀鸣,剑身上的灵光急黯淡!
生死一线!
就在星光即将洞穿凌川眉心的刹那,秦远手指微微一偏。
“嗤!”
星光擦着凌川的耳畔飞过,将他身后数丈外、阵法加固过的玄钢岩墙壁,洞穿了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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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凌川僵在原地,脸色煞白,额角一滴冷汗滑落,耳畔一缕丝被剑气切断,缓缓飘落。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秦远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光芒敛去,仿佛刚才那惊世一击从未生过。他气息平稳,甚至比动手前更加沉凝。
“承让了,凌道友。”秦远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凌川喉结滚动了几下,看着秦远,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惊,有后怕,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收起长剑,拱手道:“秦道友剑道通玄,凌某……佩服。”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直到凌川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场外,场边才爆出巨大的哗然!
赢了!秦远不仅赢了,而且赢得如此干脆利落,甚至最后那惊鸿一瞥的星光,展现出了碾压性的实力!那可是筑基中期的剑修啊!
周主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柳青璃三女更是惊喜交加。吴主事则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场中的秦远,眼中充满了怨毒与难以置信。
秦远却对周围的喧哗恍若未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心中并无多少得意。方才那一击,看似轻松,实则动用了剑符本源之力,消耗不小。而且,他能感觉到,在最后凝聚那一点星光时,丹田内的“星源晶核”和识海中的“星眷之印”都微微波动,提供了助力。这一击,可一不可再。
更重要的是,他暴露了部分底牌。冯云海,此刻恐怕正通过某种方式,“看”着这里吧?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岩层与建筑,望向了冯云海客院的方向。
演武场的风波,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让本就暗流汹涌的水云涧,变得更加沸腾。秦远以筑基初期修为,强势击败筑基中期剑修凌川的消息,如同旋风般传遍了水云涧每一个角落,并以更快的度,向着水云涧之外扩散。
各方反应,不一而足。
周主事一系自然是士气大振,秦远展现出的实力与潜力,无疑给他们与吴主事一系的斗争中增添了重要的筹码。一些原本中立或观望的执事、修士,看向秦远的目光也悄然生了变化,多了几分慎重与结交之意。
吴主事则是暴跳如雷,在自家厅堂内摔碎了好几件心爱的玉器。“废物!都是废物!连个刚筑基的小子都拿不下!”他对凌川的失败愤怒不已,更对秦远那惊世一剑感到深深忌惮。冯云海虽然依旧没有明确表态,但秦远的表现,显然会让总楼特使重新评估其价值,这对他试图掌控秦远的计划极为不利。
冯云海本人,在客院中听完心腹的详细汇报后,沉默了许久。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水云涧内仿造的溪流与假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玉扇骨。
“星寒剑意……凝聚星辰之力于一点……竟能越阶而战,且游刃有余。”冯云海低声自语,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此子所获传承,恐怕比预想的还要惊人。那最后一点星光,隐隐有‘剑符’本源之力的味道……莫非他已初步凝练了本命剑符?可他才筑基几日?”
他转身,看向侍立在一旁、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凌川:“感觉如何?”
凌川深吸一口气,苦涩道:“深不可测。他的剑元品质极高,附带诡异寒气,更可怕的是战斗直觉与对时机的把握。最后那一击……属下完全无法抵挡,若非他手下留情,属下已是一具尸体。”他心有余悸,“特使,此子绝不可仅以筑基初期视之。”
冯云海点了点头:“看来,我们之前的策略需要调整了。如此良材美玉,强行逼迫,反为不美。”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比如,给他一些‘甜头’,一些他无法拒绝的‘合作’机会。”
他顿了顿,吩咐道:“去请周主事和吴主事过来,就说本使有要事相商。另外,备一份礼物,以本使个人名义,送给那位秦小友,祝贺他切磋得胜。”
“是。”手下领命而去。
另一边,秦远回到静室后,并未因胜利而沾沾自喜。苏妙晴和陈雪围着他,既兴奋又担忧。
“秦大哥,你太厉害了!那个凌川看起来那么凶,还不是被你打败了!”陈雪眼睛亮。
苏妙晴则仔细检查秦远周身,确定没有暗伤,才松了口气:“虽胜了,但也太过冒险。那凌川毕竟是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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