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连的噩耗
顾云初在京城云来号分号的账房中,正在整理批盈余。
忽然,亲卫急匆匆闯入,脸色铁青:“夫人!江南运来的两批货物……在途中被劫了!”
顾云初神色一凛:“何人所为?”
亲卫咬牙道:“劫匪蒙面,出手极狠,连押送的水兵也被斩杀。劫走丝绸不算,还将盐袋尽数焚毁。”
话音未落,又有探子来报:“夫人,三日前出的马车队也未抵达京城……只怕凶多吉少。”
顷刻之间,云来号上下人人自危。
账房的长随忍不住低声嘀咕:“若货源断绝,铺面撑不了几日啊……”
二、士族的暗笑
与此同时,京城几大家族掌柜在私宅内饮酒。
“她不是要与我们斗吗?如今无货可卖,看她如何支撑!”
“江南虽富,可她再有货源,也敌不过我们在京中布下的眼线与马帮。”
说话间,众人忍不住大笑,酒声震耳。
而岳青侯端坐上,眼神却冷冽非常:“顾云初虽困于货源,但此女心机深沉,不可轻视。你们笑得太早了。”
三、百姓的焦虑
短短几日,云来号货架逐渐见空。
百姓慕名而来,却只买到有限的货物。有人叹气:“顾夫人再好,可没货也难办啊。”
有人甚至担忧:“若真被世家逼倒,京中又要回到从前高价了……”
议论之声,渐渐在市井蔓延。
沈寒川握拳,怒火满腔:“夫人!不如我调兵护送货源,看谁敢再劫!”
顾云初却摇头:“这是他们的局。若我用军队运货,立刻会被口舌攻击,说我军商不分,以军压商。到时,不用他们出手,朝堂便会弹劾我。”
沈寒川沉默,却更觉愤然。
四、突入的密信
夜半,顾云初正独坐灯下,忽有暗哨递来一封信。
信封外,只写了一个字:“渡”。
顾云初心头一动,急忙展开。
信上寥寥几句,却如惊雷般炸在她心中:
“货源劫杀,皆出自太岳会。欲破此局,唯有‘暗渡陈仓’。旧人愿助。”
落款是个模糊的印记——半个残破的“岳”字。
顾云初目光冰冷:“太岳会内部……竟有人要倒戈?”
五、谋定反击
翌日清晨,顾云初召集亲信,简明布下新策:
“一,继续在市面维持供给,不可让百姓失望。即便是少量,也要坚持开门。
二,我会暗中安排新的货源,不走旧道。”
沈寒川沉声道:“何谓不走旧道?”
顾云初眸光一闪:“既然正道被堵,那就走暗渠。京中世家未必知晓,江北盐帮和西域丝路,我皆有旧识。此番,便要借‘暗渡陈仓’,令他们始料未及!”
众人闻言,心中顿时振奋。
六、太岳会的疑惑
数日后,岳青侯得报,眉头微蹙:“奇怪……我们已尽数封锁江南至京的道路,为何云来号仍有货可卖?”
一名手下答道:“只是零星,不足为惧。”
岳青侯却冷哼:“不。若她真能另开货道,那才是最危险的。”
他目光阴鸷,缓缓吐出一句:“继续盯紧她。若现新的货源,不惜一切代价,毁之!”
七、风暴的前夜
云来号虽暂时维持开门,但铺中账册已现赤字。
顾云初却不慌,反而日夜忙碌,暗中派人联络江北与西域商队。
夜深,她立于院中,仰望满天星辰,低声喃喃:
“赵仲权,你的余党自以为困得我死路一条……可棋局,永远是活的。”
星光映照下,她的眼神锋利如刀。
风暴已在前方酝酿,而她,已准备好迎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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