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月打了狐狸,拍拍衣袖风轻云淡地离开了,而——
姒聆玉倒是不太好。
她捂着脑袋,从梦中悠悠转醒,浑身疼得直叹气。
冷淡的月色入石洞中,衬得石洞中一片冷清。姒聆玉疼得龇牙咧嘴地翻身,望向洞外的月亮。
夏风送来,可即便是温热的风送入洞中也变得冷意十足。姒聆玉抖抖身子,觉得自己有点惨。
狐狸大王怎么沦落至今?
她慢慢地勾勒故事线。
分明是信任母亲,才让姒湘驻守青丘入境口。她与姒湘的关系原先也没有那么坏。
而之前的请婚驳回也只是因为矜姐姐本就无意姒湘,谁又知她怀恨在心,因着镇守青丘入口便暗中布局,引了毒蛇而来将王座易主,而现在矜姐姐也不知所踪。
姒聆玉愁得直叹气。
想要青丘再易主除非修为恢复到鼎盛时期,以及寻回矜姐姐或是其余姐姐妹妹,可她现在离化形都还差点儿。
姒聆玉垂眸看地。
不对……对!
双修——
短期内恢复灵力,双修才是对的!
她前几日便开始这般想了,如今母亲竟然也赞成她的想法!
姒聆玉兴奋得激动站起。
“嘶……”
身子好疼,果然,石洞的这些垫子褥子压根没有桑婵房中的软。
姒聆玉并不是那种虐待自己的狐狸,没有半点犹豫,她跳入床,走出石洞,一瘸一拐地朝着桑婵房中进行。
门挂着锁。
一宗之主竟然也会防小偷么?
姒聆玉暗暗感慨原来合欢宗也有窃贼,只是不巧,余光一撇,撇到了两侧的窗户。其中有一扇是打开的,兴许是为了通风,毕竟夏季闷热,通风无甚不好,只不过——
锁了门,还开着一扇窗户能防窃贼吗?
姒聆玉摇头,连她都防不住。
她走到窗边,纵然腿脚不利索,但还是跃上了窗户。窗户之下便是桌台,她借力跳在桌台,又从桌台跳下冰冷的地板。
入房,稳稳当当!
桑婵今日未歇息,床上还是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姒聆玉跳上床,为避免被褥四处破洞,她照着之前的牙印开始铺开被褥。
月光顺着窗户慢慢爬升,从桌台攀升至床帏。
姒聆玉心满意足的闭眼,安眠。
而身处合欢宗另一处的桑婵——
归宗访友,友人是白蚕族的碧婉芊,也是合欢宗的长老。想着好友话多,桑婵特意寻了日暮西沉的时刻,因为届时的借口便是:夜深,要歇息。
可甫一踏入月山峰,好友碧婉芊便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她领着桑婵入座,而自己便悠哉悠哉地躺在椅子上,一边摸着石桌上的葡萄吃一边絮絮开口:“我可是等你许久了。”
桑婵视线落在盘中的葡萄,一息,又不自觉看向院落的几个箩筐,“哪来这么多葡萄?”
碧婉芊指尖拎起一颗,接道:“虞山峰啊,你自己种的你忘记啦?”
桑婵看向院中的几箩筐,疑惑道:“往年结的至多十串,怎么变出的几筐?”
“我不晓得,反正今年便见这么多,索性差弟子去你那全摘了。”碧婉芊神色如常,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桑婵:……
碧婉芊:“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