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遮一遮。”
时循头也不抬地回道。
颂千纱的光脑忽然弹出一条时循的消息。
[打斗场上,很显眼。]
[下次不要这样用能力。]
颂千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脸色白了许多,她怔了好一会儿。
[很多人看见吗?]
[基本被兜帽挡住了,摄像头没扫到。]
颂千纱轻轻松了口气,她轻轻看向窗外眺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谢谢。]
三人回到维纳斯酒店。
晚上的维纳斯透着一股清新的木香,让人情不自禁地放松。
经历了一翻洗漱,三人各自回屋。
颂千纱站在镜子前端详伴生纹,她逐渐蹙眉。
龙纹金光熠熠,光芒耀眼,正散发着灼热的能量。
今晚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灼热。
龙纹与化形前略有不同,正中央无端多了一个圆,圆形的光芒比整个龙纹都要耀眼。
这意味着什么?
忽然,龙纹光芒大盛。
另一头。
治疗舱内的男人骤然睁开双眸。
他眼瞳在一瞬间变金,但很快又变回黑色。
男人单手推开舱门,身上的管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一掉落。
苏锡医生一屁股跌坐在仪器屏幕上,不让胤允看见屏幕上十六倍昏睡剂的标识。
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睛不断往四处瞥,不敢看他。
“颂……颂少将,您怎么醒了?”
男人捂着头,神情带着焦躁与迷惑,蹙眉瞥他一眼。
他没有回话,甩了甩头,径直走向换衣间。
苏锡见男人离开,慌忙跑出重症室,拨通一个人电话,语气慌乱。
“我下了十六倍昏睡剂,还把你说的东西倒进了治疗舱,可他还是醒了!”
“现在怎么办?”
那边的人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局面,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知道了,你按兵不动。”
“喂?喂!?”
“吗的——”
苏西咬牙切齿地看着电话,用力拍了下桌子,深呼吸了几番,转身走了出去。
男人脑子的疼痛愈演愈烈,不断干扰着他的思绪,他顶了顶舌根处不断发烫的纹路。
他单手撑着镜子,张开嘴巴露出舌根。
舌根处的莲纹正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正散发着能量保住他的心脉。
可这次有些不一样,似乎在传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