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循猛地抬头看向颂千纱。
齐焦疑惑地看向她。
“你来什么?”
时循的眉头微微隆起。
她瞥了眼齐焦,又转脸看向颂千纱,嘴角压平成一条直线。
齐焦被看的莫名。
她眉头越蹙越深,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转动。
“这是威胁吗?”
时循挺直背脊,手交叠在腿上,直视着颂千纱。
颂千纱神色淡淡地看着时循,意思很明显。
“如果你要这么想当然可以。”
颂千纱顿了顿,把情绪敛在长睫之下,语气很轻。
“我认为——”
“没什么谋划比你们的命重要。”
齐焦半躺在沙发上,没有打断二人。她盯着着颂千纱,嘴角挂起一丝温暖的弧度。
二人对峙。
半晌,时循率先败下阵来。
时循挺直的脊背忽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整个身子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
她用手胡乱擦了把脸,蓦地笑了笑。
接着,靠在沙发上吐了口气,像是做好了决定。
她麻利地把被子掀开双脚着地。
“走吧,我们现在去买治疗液。”
她穿着酒店的拖鞋往门口走,换上鞋,忽然脚步又顿住,转头看向颂千纱。
“对了。”
“你刚刚说重要的事,要现在说吗?”
颂千纱弯了弯眼角回应时循。
“先买治疗液。”
“行。”
时循转身利落地开门。
伴生纹再次发烫,颂千纱再次晃神,站在原地没动。
自她使用天赋之后,伴生纹就反复发烫,越来越频繁。
怎么回事?
胤允感应到了吗?
齐焦看向二人,随后眼神再次变得玩味,嘴角重新挂起一丝弧度。
她一把搂住颂千纱,对着前面的时循扬了扬下巴。
“纱纱居然能让这头倔驴改变想法,厉害啊!”
颂千纱被齐焦的动作吓了一跳。
齐焦学着颂千纱的习惯动作,俏皮地眨了眨眼。
颂千纱忍俊不禁,她也跟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只是关心你们。”
齐焦深深地看了颂千纱一眼,眼底有情绪翻涌。
随后摸了摸颂千纱的脑袋。
“怎么全是水,这么长的头发不用吹风机?”
“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