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没用啊。”
她摇着头看向齐焦,用力呼吸着,身体逐渐脱力,几乎瘫倒在地上。
“他受伤了,他快要死了。”
齐焦半搂着她,在不断说着什么,可她的耳朵除了嗡鸣声,一个字也听不见。
怎么办?
胃也开始叫嚣,不想要待在这具身体里。
天旋地转,颂千纱感觉到伴生纹更加滚烫,可她呼吸不过来,胸口愈发闷了。
怎么办?
她忍不住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用力到自己不断地咳嗽,接着开始干呕。
衣服内的伴生纹焦急的闪烁着,接着,散发出金光。
齐焦看见颂千纱衣领处闪了一瞬。
她蹙了蹙眉,想要仔细查看,可颂千纱抱着腿把自己埋进膝盖里,在床脚缩成一团。
齐焦眉头蹙的更深,半晌,她叹了口气,抱住颂千纱。
不知过了多久,颂千纱的身体逐渐不再颤抖。
她眼神呆滞,歪着头看向前方。
伴生纹滚烫,似是想要安抚她,可任凭它再如何发烫发光,颂千纱都再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眼泪依旧在不断向外流淌。
不久后,门再次打开。
齐焦身体紧绷看向门口,手从靴腿处微微抽出刀柄。
“咔哒——”
门关上了。
是时循走了进来。
齐焦把刀重新插进靴子里,紧绷的肌肉一瞬间松弛下来,从地上站起。
颂千纱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时循蹙眉看着颂千纱,眼神落在她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眉头蹙的更深。
她看向齐焦,下巴对着颂千纱轻扬,眼神询问。
齐焦看了一眼在地上缩着的颂千纱,引时循出去聊。
二人在客厅站定。
“进来以后看着床,突然就崩溃了。”
“说了一句——”
齐焦压低声音。
“他受伤了,要死了。”
时循凝眸看向齐焦,视线微微下垂,思考了半晌,抬头环视四周。
“还好没开灯。”
齐焦点了点头,随后视线落在时循身上,挑了挑眉。
时循不留痕迹地观察了一圈四周,随后看向茶几,微微凝眸,片刻后又转开。
“可真豪华。”
话毕,她渡步走回房间处,齐焦抬脚跟上。
她锁骨处的光亮已经没有刚进来时那么显眼了,现在不仔细看,会以为只是闪亮的金饰。
时循蹲下,眯着眼看了颂千纱半晌,
“你这什么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