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隐约感觉他留了几分力。”
她转头看向时循。
“但那一拳我在学校治疗舱躺了半个月。”
“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
齐焦顿了顿,缓缓吐了一口气。
“那时家和洛家真是有了个大杀器。”
时循没接话。
她沉默半晌,伸手开了瓶酒一饮而尽。
齐焦看着她的动作,也开了一瓶拿在手里。
“明天去打斗场看看。”
“嗯。”
时循起身,瞥向齐焦,眼神莫名让她毛毛的。
“你把地扫干净。”
“啊?我?”
没等齐焦反应,时循接着走了过去,拍了拍颂千纱后背。
“该睡觉了。”
“好。”
颂千纱蹙着眉,回的心不在焉。
伴生纹刚刚前所未有的滚烫,感应强烈到她几乎要认为胤允就在附近。
她心中呼唤他的名字。
伴生纹更加滚烫。
可没过多久,滚烫再次消失。
任由颂千纱怎么呼唤,都再没有变化。
到底是因为什么?
颂千纱抬头再次看向窗外,眉头深锁。
窗外除了层层叠叠的房屋便只有月亮。
夜色正浓,亮起的除却零星两三个窗户,剩下的就只有月亮。
她忍不住在窗外来回踱步。
他到底在哪?
颂千纱眼圈青黑神色分外憔悴,可内心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的眉头越蹙越神,几乎整张脸都要皱在一起。
但思绪被齐焦的声音打断。
“抬脚抬脚。”
颂千纱抬起左脚。
“另一只。”
她又抬起另一只。
齐焦扫着满地的羽毛,瞥了眼颂千纱,她心事重重的。
“不管你在想什么,我认为都没有明天的状态重要。”
“打斗场很残酷,我们是需要去搏命讨生活的。”
齐焦把羽毛用塑料袋装了起来,打了个结。
“活下去,才有功夫想别的。”
她拎着袋子站起来往沙发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向颂千纱
“况且,人长期不睡觉可是会傻的。”
颂千纱顿了顿,敛眸沉思了一会儿。
“好吧。”
“谢谢你,那我先去睡觉。”
她抬起脸,向齐焦笑了笑,不再踱步,抬脚往客房走去。
齐焦扬了扬眉,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客房,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勾。
“拐着弯骂你傻,你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