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的审讯算是失败了,而因为霍奇纳现在还是单身,对方后面的话似乎还带有某些人身攻击的意味。
“这边警署已经准备结案。”瑞德过来对他们说道:“舍伦先生已经对柯诺斯一家提起了诉讼,接下来就是走司法流程了。”
霍奇纳听后点点头,对大家说道:“做好收尾工作,准备回去。”
事已至此,他们工作也将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回去签写一大堆和本案有关的报告。
这时jj走了过来:“刚飞行员和我联系,说今天晚上可能有强对流天气,所以飞机要明天才能回去。”
“看来要订酒店了。”摩根的语气里有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你早上没交给我的报告,可以晚上写好给我。”霍奇纳对他说完,就朝着警长走去。
既然结案了,他们需要进行一下工作上的交接安排。
“霍奇纳探员,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协助。”警长笑眯眯地和霍奇纳握手。
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一个恶性入室杀人案件解决掉了,让警署少了很多压力,这句话他说得格外真心。
“这是我们该做的。”霍奇纳同对方客气了一句,就认真地说道:“贵府拥有不少少数族裔散居,还有记录在档的数量近万的罗姆人,建议有空的话,进行一下排查,以免再发生这样的悲剧。”
“好的好的,我会安排下去的。”一听到要增加工作量,警长的笑容瞬间就不那么真诚了,但他还是嘴上应着含糊了过去。
霍奇纳已经提醒了对方,便不再多说什么,有些事如果对方不想干,说再多也没用,只有将来发生了更大的惨剧,他们才会悔不当初。
……
“{宝贝,有你中意的吗?}”
艾莉亚正啃着汉堡的动作一顿,她慢慢把嘴里的食物咀嚼吞咽下去,然后拿起可乐,咬着吸管左右看了下,在靠近墙角的位置看到了一对夫妻带着儿子坐在那吃薯条。
那个位置,可以很好的看清整个大厅,尤其是设在墙边的儿童娱乐区,还能透过玻璃墙看到外面马路上的情况。
此时那个男生正一边啃着薯条,一边看着在娱乐区里爬上爬下的小孩们。
那里面有好几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艾莉亚翻了个白眼,她这是什么运气。
一天连着遇到两家糟心的存在。
这一带难道是他们的群聚地之一吗?
……
“没有?”
正抓耳挠腮地想着怎么往报告里凑字数的摩根听到瑞德发出声疑问,抬起头看过去,就见对方摊了一床的卷宗,在翻找着什么。
“什么东西没有?”摩根转着笔问了句。
“艾莉亚·威尔逊的那个卷宗不在。”瑞德看向坐在沙发里用茶几当书桌写报告的人:“我记得我把所有卷宗都拿了,但现在其他的都在,只有艾莉亚·威尔逊的那份不在。”
摩根听后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你也说是她那个案件是唯一一个侦破了的,说不定有谁也拿去研究了。”
瑞德想了下,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只好接受这个结果:“只能回去再调一份出来了。”
“嘿,伙计,如果没事了,能帮我想想怎么搞定这些报告吗?”摩根见瑞德开始收拾那些卷宗了,出声说道。
“这就是跑到我房间来的原因吗?”瑞德把卷宗都整理好,拿着它们站起来往放行李箱的地方走去:“我最多只能帮你回忆一下案件的经过和一些细节,具体内容还是需要你本人完成,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侧写风格,是不是本人写的,一看即知。”
“好吧,这些卷宗有什么问题吗?”摩根发现瑞德把卷宗分成了两组。
“是有一点,”瑞德回过头看向对方:“我刚在重新整理它们的时候发现,被掳走的女孩其实可以分成两类。”
“嗯哼?”摩根发出个疑问的声音。
“这一些,被掳的时候差不多在10岁左右;而这一些年纪要更小,只有5到6岁。”瑞德分别举了一下不同手中的卷宗。
“所以,作案人员可能是两个不同的族群?”摩根飞快地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我各翻了几个案件,除了女孩年龄不同之外,其他的行为模式没有任何区别。”瑞德的语速飞快:“所以我更倾向于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族群,但在漫长的迁徙途中,因为一些原因,在某些不算太重要的细节上,产生了差异化。就像在中国,一种叫粽子的带有传统文化色彩的食物,在不同的地域会有不同的口味变化。”
“说到食物,晚上你准备吃什么?”摩根干脆合上报告纸,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附近有不少特色餐厅。”
“我都可以,或许可以咨询一下女士们?”瑞德表示他无所谓。
……
“我们聊一下?”
吉迪恩手中拿着份卷宗敲开了霍奇纳的房门。
“当然,杰森。”
霍奇纳看了眼那份卷宗上的照片,对吉迪恩点了点头,邀请对方进屋。
吉迪恩在沙发上坐下后,把那份卷宗放到茶几上,开门见山的说道:“刚才,我把这个案件看完了,因为它是所有相关案件里,唯一一个被侦破的案子。”
“所以?”
霍奇纳把一杯水放到吉迪恩身前,自己坐到了对方的对面。
吉迪恩翻开卷宗,指着里面的一处人名望着霍奇纳的眼睛说道:“里面有位协助人员,因为当时还未成年,所以为了保护ta的安全,用的是简称a·h。”
霍奇纳听后神色平静地回视对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