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情绪和感受,还有记忆。
“师弟们未见过我,认不出很正常,可灵君长老还有伽律门难道大脑糊涂也辨不清?”
方荃缄默许久,应是斟酌言语,最后只有一句辩驳:“伽律门只按命令办事。”
其余并非他们关心。
周楚淮没想跟人多纠缠,他神色冷峻:“即便跟掌门说,我也不会离开。”
方荃没有走。
“伽律门费心神找我踪迹。”周楚淮说,“不如查查宗内魔修奸细。”
“什么?”方荃听到有了严色。
周楚淮拿出令牌递给方荃,后者探查后眉头一锁:“有魔修气息。”
方荃很快反应过来:“难道说袭击少主的是魔修?”
少主被掌门保护得极好,除了掌门和长老,少有人接触过。
可此人既能清晰得知少主的行踪,说明这个魔修已经深入太玄内。
“此为伽律门失察,少主赎罪。”方荃明白此事重要性,“伽律门定会揪出罪魁祸首。”
见少主并无回去的想法,方荃思忖后多说一句:“南禾村离宗门不算远,定有其他人找到少主。”
“嗯。”
“那女孩若发现了,少主又该如何做?”
周楚淮离侧门只有一步之遥,他停住,风吹起长发和衣袍。
方荃看他背影,竟觉几分孤单。
周楚淮想过身份揭露,若在以前,自然会找寻时机告知,现在他舍不得了。
云隐山上,他唯一的乐趣是彻夜等待日出。
晨曦照在身上,暖洋洋,也散去浓重的白雾,显现出苍绿树林。
出现不过须臾。
那须臾也能消散他身上彻夜的凉气和露水。
昭昭如这晨曦。
也比晨曦更为温暖。
叫他如何舍得。
“既然长相相同,我为何不可……”
周楚淮呢喃,声音融在风内。
方荃没有听清,又听少主问:“你可会修椅子?”
她不太理解,还是诚实点头:“会一些。”
“教我。”
不等女人追问,周楚淮想到什么,继续说:“待会再去买上好的楠木藤椅。”
方荃:???
她那张木然的脸有了一丝茫然的碎裂。
俞云昭在书房内多和夫子聊了些近况,出来发现知行不在水亭,不过藤椅已经修好了,旁边还多了一张新椅。
夫子对新椅很是欢喜,躺上时脸上全是满意,念叨着这小子以前一样爱耍小聪明。
俞云昭准备找知行,发现师娘鬼鬼祟祟拉着她去了房间。
她看师娘小心观察周围,才关上门:“师娘,怎么了?”
“乘川最近对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