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云昭以为周楚淮说的是栗子糕。
她咽下手中剩下的糕点,认同:“老板做的确实很好吃。”
周楚淮呼吸一顿,大脑空白,耳边都能听到心跳声,目光灼灼落在她沾有粉末的唇上。
俞云昭看过来时,他已收回炙热目光。
今天周楚淮做了烧茄,俞云昭吃了口,眼睛一亮。
“很好吃,有李婶做的味道。”
周楚淮看她吃得欢快,他也高兴,染上笑意:“我这几日找李婶学了学,下次想吃我继续做。”
俞云昭惊叹:“那我肯定是最幸福的人了。”
聊到这个话题,俞云昭问起李叔近况。
周楚淮给她夹菜:“魔气已散去大半了,若昭昭不放心可去看看。”
“我当然相信你。”俞云昭还是很好奇,“不过知行你用了什么法子,不能用灵药,竟然有其他方法可以根除。”
俞云昭的眼睛泛着光,久了叫人面热。
“不过是之前在别处学的偏方,昭昭想知道?”
俞云昭当然想知道,能消散魔气的偏方,够她琢磨许久了,但看周楚淮眼神闪烁,明白他似乎不想袒露。
“算了,魔气太少见了,知道也用不上。”俞云昭转移话题,“今天来了个小孩,你哪里找来的?”
周楚淮试探:“不喜欢吗?”
“没有,他挺听话的,但他还小,路上若遇到什么,让我不放心。”
“是我在别处遇见的小孩,听我说起,他自己很想过来帮忙,他机灵得很,不必担心。”
“这样。”俞云昭放心下来,
今晚周楚淮仍有事,他早早为昭昭备好热水准备出门。
“等等。”俞云昭喊住他,手心躺着个荷包。
蓝白色的面料上竹叶栩栩如生。
周楚淮心重重敲了一下。
梦里他见昭昭给“自己”做过,“他”也很喜欢,逢人就炫耀一番。
听对话他明白,荷包代表喜欢。
——她给自己,是喜欢他?
“我看旧荷包都不好看了,戴出去丢人。这个竹叶图案比较搭宗服,还放了我的香囊。”
俞云昭咳了两声,忸怩:“若不是夜明珠我很喜欢,才懒得做这么快。”
周楚淮亢奋的心猛然坠入冰河。
他机械接过,摩挲荷包上面的绣图,细细密密的针线都带着爱意。
周楚淮知道了。
那叫周乘川的回来过。
在他外出的那晚。
昭昭脖后的牙印也是他留下的。
依那晚的反应,周楚淮几乎自虐地想象那人对昭昭做的事。
拥抱、亲吻、甚至是更亲密的事……
周楚淮分不明现下心情如何。
有失落,有不甘,也有嫉恨,杂乱得像是打碎的光晕。
清楚的是,他竟产生了卑劣的想法——
若能取代他呢?
周楚淮徒然清醒。
心中浪潮如何翻滚,面上仍坦然自若。
荷包紧紧系在腰间。
周楚淮眸光柔和。
“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