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空荡的手心,怅然若失。
除了腰有点酸软。
没有什么其他不适。
俞云昭忆起昨夜的事,脸发烫,推门见说离开的人在院中练剑。
她眼睛一亮:“你什么回来的?”
周楚淮利落收剑回鞘,看见她,不自觉弯唇:“清晨回来的,见你房门紧闭,没做打扰。”
他拿出做好的鲜鱼粥,“尝尝?”
鲜鱼粥是恰到好处的温度,不烫嘴也没影响口感。
俞云昭尝了口:“很好吃。”
“就是……”俞云昭含蓄提醒,“这次的白糖放得还是有点多。”
周楚淮松眉,听后面那句,眼中多了歉然:“我尝味道还不错,下次我会记住。”
俞云昭很捧场一口气吃完:“知行进步很大了。”
之前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她起身放碗,被周楚淮拦住。
想到厨房不堪入眼的杂乱,周楚淮面不改色:“我来吧。”
二人离得近,俞云昭眼睛不自觉挪到他的嘴唇上。
薄薄的,很有气色。
她脸红了。
昨夜尽说些浑话。
白日倒会装正经。
“你昨天出去做什么了?”俞云昭还记得他说的话。
“一些琐事罢了。”周楚淮没细说,“昭昭睡得如何?”
他还敢说这个!
“好得很。”俞云昭忸怩,“那你跟我说的……”
周楚淮回想昨晚并未应诺什么:“我说过什么?”
俞云昭期待的眼神消下来。
这是不想提?
还是知行不想负责?
她就这般可怕?
周楚淮蹙眉,似乎发生了他不知的事情。
蓦然忆起昨夜,身上的反应越强烈,竟有了幻觉,看到他在昭昭房间内伏在床边……
他心底冒出荒诞想法,准备问时,窥见俞云昭头发后隐隐现出的印记。
周楚淮抬手拨开发丝,脖颈的痕迹明显,分明是被人狠狠咬过。
他拢起眉头:“这咬痕怎么来的?”
不提还好,一提更生气。
俞云昭委屈死了。
装什么失忆,也只会说好话。
“被狗咬的!”
俞云昭气汹汹走了。
留周楚淮一人在原地。
狗?
可他见那不是犬印,而是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