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了。
“……不能离开我……绝不能离开我……”
任何人都不能拆散他们。
哪怕是……
昭昭自己。
痛处又被轻啄安抚。
俞云昭身子一抖,今夜的知行好似……格外陌生。
她有些受不了,环住周乘川脖子。
抬头看他的眼。
知行动作全是汹涌的侵略感,现在看她的眸中却满是温顺。
周乘川呼吸沉闷,抓着俞云昭手臂的手缓缓收力。
“嘶——”
俞云昭痛呼。
“怎么了?”
周乘川情欲褪去大半,关切看她手臂。
衣袍料子轻薄,没花多少力气挽上去,白嫩光滑的肌肤上赫然留下青紫的痕迹。
他目光一沉:“怎么回事?”
俞云昭洗澡时就发现了,这个位置应是白日医馆被缚住留下的痕迹。
不过不去碰没什么感觉。
“没事。”
俞云昭瞧知行的表情阴沉,她反而摸着发顶安慰说。
“白日那些人下手太重,瘀血而已,我涂药膏就好了。”
周乘川更低气压了。
他没追问。
反正还有人能问。
“不行,瘀血也是伤,不能敷衍。”周乘川扶她坐在床榻,又拿出一盒药膏,仔细涂抹,“前些天万药谷的人给我的,药效很好。”
俞云昭无声看他的侧脸,知行嘴角绷着,眼中没了笑,认真起来的知行多了几分凌厉。
也很好看。
她抚上对方鼻梁的棕痣。
周乘川指尖一颤,转眸和她对望。
房间只点燃了一根蜡烛,烛火不算明晰,朦胧中似有气氛发酵起来。
浓稠如酒。
“今日怎穿上宗服了?”她记得出门时不是这身。
“偷偷从剑宗回来,来不及换。”周乘川说话时,目光未从她脸庞移开,“幸好离得不算远,否则这样的机会也没了。”
原是回了门派。
知行眼神过于灼热,俞云昭心忽狂跳起来,低眸看到他腰间的荷包:“你还留着?”
“嗯。”周乘川取下,“出去我都会戴着。”
“都旧了。”
俞云昭看自己几年前稚嫩的针线,其中还破了几个口,用另一种布料缝上,手法也同样青涩,丑丑的。
“丢了罢,我再做一个。”
“不丢。”周乘川抱住她,“上面有昭昭的味道。”
“这么久了早该散干净了。”
“修者五感敏锐,还有一丝。”
周乘川盯她肉肉的脸颊。
“好吧。”
反正知行在身边,缝完就能给了。
周乘川斟酌许久,仍说出来:“我这么久没回来,昭昭你生气吗?”
她理应会生气的,不然怎这么久都未给他回信。
俞云昭轻哼一声:“是啊,你要是不回来了,我琢磨着跟别人过日子了,不要你了。”
“不许!”周乘川拒绝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