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探过这清灵草,他说里面的灵气并非清灵草。”俞云昭声音坚定,“此清灵草非清灵草,两药物相冲的热毒是假,让李叔中的热毒,是王大夫你的灵力。”
看王大夫不说话,俞云昭步步紧逼:“还是说,需要我让知行当场验明吗?”
此话让场上人愤然。
“你们外来人真是心机,什么阴谋诡计都往昭昭身上使,当初就不该让你们来。”
“我还觉得王大夫你同那些外地人不同,是我们错看了人!”
“医技不行,差点害死了李叔,人品也不行,还想嫁祸给昭昭,决不能留在这儿。”
王大夫回神,他并未对那些话语扰了心绪,他作揖:“抱歉,此事为我的错。”
“俞小神医确实有俞大夫生前的风范,但是,”王大夫扬唇,“我不能走,如果俞小神医想要把你爹的肮脏事公布于众。”
俞云昭顿住。
“王永言,你别太过分。”姜妍忍不住了,“你已与我万药谷毫无干系,我没拆穿你,不代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可知祈仙山为何能孕育出灵药。”王永言执意要说,“是你爹偷走了别人的救命药。”
俞云昭攥紧拳头:“你胡说!”
在众人压力下仍旧冷静的俞云昭,仅因一句话失了态。
“你爹曾被请去救治一孩子,孩子体弱多病,用什么灵药都无法改善,你爹邀去府中数日,那孩子还是死了。”
“他本可以不用死的,因他有曼罗水,而你爹将其偷来,用来作为培育灵药的养料。”
“胡说!”俞云昭双眼通红。
周楚淮见此,无声握住她的手腕,小拇指轻轻摩挲安抚。
“世上能让灵物脱胎换骨的,只有曼罗水和雪莲花。雪莲花存在于传说,缘由就只剩下曼罗水了。”王大夫不惧她的眼神,慢悠悠说出,“不若我来和俞小神医对对时间。”
“盛府小少爷是四年前仲夏病逝,敢问那段时间令尊何在?”
俞云昭长久不答,王永言了然一笑:“那便是不在家了。”
此事重大,若为真,盛府作为皇室世家,俞云昭也会因此受到连累。
“王永言此人表里不一,别相信他的鬼话。”
姜妍看出俞云昭兴致不高,坐在她旁边说起往事。
“他原本是我们万药谷的管事,结果跟魔修勾结,不光毁了药库,还让我们万药谷重创。我娘生气,废了他修为,把他逐出了万药谷,没想到他竟然落脚在此。”
姜妍叹一声:“这件事我也有耳闻,定有误会,不若让我去打探清楚。”
姜妍说完站起。
一只手拉住她。
俞云昭思绪繁乱,她摇摇头。
姜妍宽慰:“我相信叔叔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我不是不相信。”俞云昭明白这事不简单,“是我不敢。”
为了患者的一线生机,她爹会愿意冒着危险去摘崖边的药草,也会废寝忘食撰写一书屋的藏书。
那些草药注释的藏书是她爹一生的心血。
所谓的名誉。
是她爹该得的。
俞云昭未说过。
四年前。
也是她爹坠崖的那年。
她害怕查出她爹的死并非巧合。
姜妍此事未听她的,仍要查。
她固执说不能让俞叔叔背上莫须有的罪名,也不能看着俞云昭因此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