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阴绛山需要北上,路途遥远,也崎岖,她时间紧迫,马车定是不行。
俞云昭咬唇思索后,坐下写信。
“怎么了?”
“我准备递信给我朋友,她在万药谷有飞舟,借来一用。”
周楚淮压住她的手腕,止住她写信的动作。
俞云昭疑惑抬头,见知行眸中浮现委屈,她后知后觉想起她的知行是个剑修。
她反握住周楚淮的手背:“知行的御剑到阴绛山几日能到?”
周楚淮感受手背的温热,他压住繁乱的心跳。
“自是要比飞舟快。”
话里带起了他都没察觉到的醋味。
俞云昭眨眨眼:“那知行载我去可好?”
其实她知道无需问话,知行定也会带她,但看知行正经又害羞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挑逗。
周楚淮的灵力恢复大半,他唤出半溪剑,通身雪白,剑鸣引得俞云昭心身处冰山中刺骨。
半溪剑很是听话,无需知行开口,它自行放大落在半空,静静等待。
俞云昭眼光落在空荡荡又无生气的剑柄上,瞧不出神情。
她站在周楚淮身后,手扶住他的腰,对方在她掌间微微一抖。
今日很顺利,俞云昭起了玩心。
她故作困惑:“我扶着哪里呢,知行的腰似乎不喜欢我的触碰。”
边说着边到处乱摸。
惹得周楚淮呼吸急促,抓住作乱的手。
他不忘给俞云昭周身镀上一层结界,引着她的手紧搂他的腰。
“下次定让昭昭摸回来。”
知行声音低哑带有磁性,俞云昭脸微烫,细细摩挲腰带的绣花,霎那间安静下来。
云隐山上。
少主虽不在,作为侍童的日常工作还是要完成的。
阿锦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回床上,指尖都不想动。
昨夜他询问时,少主很明显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沉默许久,哪怕遇到困局,他的少主也没有这么犹豫过。
最后少主只是淡声说到时再说。
阿锦知道这个‘到时’恐怕无期限。
他叹了声,困得睁不开。
看少主找书,作为侍童怎可能让少主受苦,便加入帮忙,一本接一本天亮才总算找到。
现在看到任何字眼睛都刺得痛。
安闲中,阿锦忽然睁开眼。
他就说那山名怎这般耳熟。
现下想起来了。
在殿内听到周乘川要去的地方。
就是阴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