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啸毕竟比自己年纪小,自从前儿阮家的事就能看出他做事有些鲁莽。
这次只是没被人抓到把柄,不得已要多唠叨。
否则将来周啸真出了什么事,他恐怕到了地下也不好和爹交代。
“择之,你学的东西多,可还是年纪小些,国内和国外办事很多东西不一样,你自己在外”
玉清的语气一直很绵软,像春水又像绸缎。
隔着一层贝母屏风,周啸的脸颊仍旧埋在玉清的衣柜里,最近他特别喜欢这样做。
不能吓到孕期的玉清,可他到底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尝到了甜头却碰不得,心痒的很。
只能把一切插进玉清的衣服里,使劲的嗅,用力的搅
虽然绸缎冰凉,长衫和嫩肌肤比起来有些粗糙,到底都是沾染妻子香气的东西
耳边听着玉清的话,鼻尖闻着玉清的衣衫,美哉。
玉清有些腰酸,正在闭目养神。
感觉到周啸过了一会才回来,男人在自己的身边跪着,他把衣服放在了床边,脑袋轻轻靠过来。
玉清下意识的抚摸他的脑袋,温柔的问,“怎么了?”
周啸不自觉的用脸贴着他的大腿:“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嘱咐过”
“邓永泉他们觉得自己是奴才,从来不把自己当人看,和我说不上几句话,大太太也不瞧我,没人知道我胖了瘦了”
玉清到底是要当爹的人了,有时候瞧见周啸这样脆弱,心中有几分触动。
这些日子,周啸是真的很谦卑的在伺候他。
好好的大少爷,有好好的家被自己霸占着也不恼怒,哄哄就乖,仍旧像个小孩。
玉清慢慢的坐起来,身上盖着薄毯。
周啸不压他的肚子,只专心的贴在大腿上,鼻尖隔着裤子正好卡在腿缝中呼气,声音闷闷的很委屈的样子。
“你知道吗?刚才我去了偏院,赵抚说他跟了你五年。”周啸道。
玉清抚摸他的脑袋,已经在开始哄人了。
他已经发现了,这位‘周老爷’的心眼真是比针尖都小,事事都要争先,半点不符合他心意的事就要闹,有时候真像是孩子。
但又有时候能顶着天,出门在外又是另一张脸皮。
周啸真的比他想象中有趣太多太多。
“他就那么挑衅我,连个奴才陪你的时间都比我陪你的时间长,你在意他,还是在意我?”
“玉清,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那赵抚是家生的奴才,他要是老头子的血脉,你还能和我一处吗?他屋里什么东西都是你的,不管是不是你赐给他的,按规矩都是私自挪用,我处理了他,他还不服”
玉清温柔的笑了笑:“赵抚不会的,他服你。”
“你信他还是信我!”周啸气的在他的大腿上咬了一口,委屈极了,甚至眼眶都在红,“是!他陪你久,你当然是信他了!”
“你向着他!”
玉清忍不住笑了一声,被他这一会委屈一会生气的样子逗极了,指尖若有似无的在男人的脸颊上点了下,“浑说。”
周啸勾了勾唇,连忙爬上了床榻钻进玉清的怀里,“那你在不在意我?”
“过几日,我就要去深城了,你在不在意我?”
他有些想要带走玉清。
玉清自己有些分不清究竟什么是在意。
若硬说,他觉得也是在意的,爹的儿子,他自然是在意。
以前不在意,现在的周啸也真的开始吵闹的出现在他平淡如死水一般的生命中了。
“在意的。”玉清哄他。
“真的?不是哄我?”周啸吸了吸鼻尖,“那你在意赵抚还是在意我?嗯?”
“你和他比什么。”玉清被他问的有些头疼。
这句话明显没让周啸满意,他迫不及待的凑过来咬玉清柔软红润的嘴唇,“我不管我不管”
“你只能要我,旁人都不成,我这么伺候你怎么你还不爱我?”周啸真是有些急。
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想要得到东西可能会随时失去。
“也不在乎我,连赵抚那狗奴才都能欺负在我头上。”他说的委屈,声音也哑然。
玉清的指尖点在他的鼻尖上:“我可没说不在意。”
“刚刚不是还嘱咐你,不要在深城瘦了”
“那我去深城之后呢?你身边总是有很多人,什么我见过的蒋遂,见过的陪在你身旁的赵抚,还有多少?只怕我前脚走了,后脚不知多少人要把周家的门槛踩烂,你用完我就扔,根本不管我受不受委屈。”
玉清被他忽如其来砸过来的指责弄的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