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还不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她真正的杀手锏,是那张脸、那份风情,专攻男人心魄。
容颜绝世,魅力蚀骨,堪称江湖第一蛊惑人心的利器。
整个江湖,被她玩弄于股掌间的男子,数都数不过来。
比如原着里,大飞就被她逼得剃度出家,遁入空门。
就连洪兴的战神太子,也被她不动声色的魅力层层围困,最终深陷其中,甘愿堕落,染上毒瘾。
就连东星社的擒龙虎、他徒弟四海、横眉等人,无论男女,全被水灵迷得神魂颠倒、失了分寸。
连一向心高气傲的靓仔南,也曾一度沦为阶下囚;就连洪兴唯一一位双花红棍立花正仁,也因受她牵连,被迫东躲西藏、四处奔命。
这般女子,称她一声“女魔头”,半点不冤!
为防己方出战者被她蛊惑、失了心志,必须严加防范,断绝接触!
这位大美人,楚凡早有耳闻,却始终未曾谋面。
听说她车技了得,若有机会,真该当面较量一番,错过可就太可惜了!
蒋天生目光扫过在座各位话事人,以及他们身后挺立的红棍,开口问道:
“两位红棍代表,你们心里可有人选?”
靓坤跷着二郎腿,懒洋洋道:
“有没有实惠?没好处谁替你卖命?”
大家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江湖,这话一出,不少人暗自点头。
这种代表社团出战的差事,表面看着风光热血、面子十足,可他们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一切,先看实利。
再说了,万一输了呢?
不光自己颜面扫地,还会连累整个堂口,甚至拖垮背后势力。
所以没人急着开口,只等着蒋天生把话摊开讲透、明码标价。
蒋天生也清楚,并非人人都像甘子泰那样血性十足、爽快敢拼。他略一沉吟,说道:
“那就把这事和第二件事一并说清吧。
兴叔退休,堂主之位空缺一个;大飞离世,又悬着一个,眼下正好缺两名话事人。”
“这一仗若胜,优先考虑由出战者补上。”
话音刚落,全场顿时嗡嗡作响。
好几个堂主坐不住了,身子往前倾,眼神亮。
毕竟这关系到堂主之位,里头牵扯的利益可不小,地盘划分、生意份额、手下人手调配……哪一样不是油水十足?
靓坤与楚凡交换一眼,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震动。
这事实在出人意料。
他们原本以为,晋升堂主要么得解决澳岛赌场那摊子烂账,要么按过往战绩排资论辈、投票定夺。
谁料蒋天生竟将这场擂台赛直接抬到如此高度,当场拍板!
不过转念一想,此战关乎洪兴与东星两大社团的脸面与威望,倒也不难理解。
可还没等靓坤开口,大佬b已抢先抬手指向陈浩南:
“我手下陈浩南,各位应该都不陌生。跟着我南征北战十几年,不敢说战功盖世,但地位确实是实打实拼出来的。
早年在九龙城寨打过生死擂,前年还代表社团参加过‘花炮会’,虽与丁财炮擦肩而过,但要说擂台经验老到,总不算吹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