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众人面面相觑,全愣住了。
亲儿子说甩就甩?果然是真狠人啊!
大飞火时没避人,加上港岛仔紧挨北角,消息很快传到楚凡耳朵里。
“东莞哥,大飞真打算撒手不管了?”
刀疤全和韦吉祥对视一眼,满脸不解。
真能狠到这份上?亲生骨肉说弃就弃?
善仔摊上这么个爹,也不知是福分还是遭罪。
更糟的是,他们原先的盘算,这下全落了空。
楚凡却神情淡然,慢悠悠拧开一瓶酒,浅笑一声:
“真不要?他早该心平气和,哪还至于跳脚?”
刀疤全几人顿时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您的意思是,他嘴上硬气,实际正铆足劲儿想揪出我们?”
大飞死要面子,在洪兴早不是秘密。
不然,他也不会拖了十几年,才肯认下那个私生子。
楚凡扫了他一眼,轻笑着点拨:
“他盯的是供应方的人,但隍帝那儿肯定给不出像样答复,八成会掉头去找大眯讨说法。”
“接下来嘛,十有八九闹得翻脸不认人。”
韦吉祥若有所悟,追问一句:
“那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楚凡略一沉吟,语气沉稳:
“给大飞加压,暗地里煽风点火,再往火堆里添把柴。”
刀疤全挠挠后脑勺,直截了当:
“东莞哥,您干脆明说吧。”
楚凡眸光微冷,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这一回,他不仅要引火烧向别人,更要让大飞和大眯彻底撕破脸皮,免得被陈浩南撺掇着三方联手。
而他自己呢?全程袖手旁观,既不用动一根手指,还能坐等渔利!
估摸着,三两天内,结果就能见分晓。
忙完这些杂事,楚凡回到新家。
为“报答”张丹丹送来的那瓶六味地黄丸,这两晚他哪儿都没去。
说是投桃报李也好,以身相许也罢,那份热忱,写在脸上都藏不住。
果然,连着两晚“报答”下来,张丹丹先顶不住了,连阿彤都懒得再打趣他风流成性。
实在没办法,养精蓄锐后的楚凡,体力简直离谱。
那股子蛮劲儿,比半个月前更猛,不知是药效真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反正两人被折腾得够呛。
“这么早就出门?不吃早餐了?”
清晨,张丹丹懒洋洋倚在床头,声音软绵绵的。
身旁阿彤还在酣睡,身上只罩了件楚凡的衬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半露在被子外,春色难掩。
楚凡顺手拿起另一件衬衫套上,又替阿彤拉好被角遮住风光,回头笑着逗她:
“怎么,这两晚还没喂饱你?”
张丹丹耳根一烫,抄起枕头就砸过去。
楚凡朗声一笑接住,转身朝门口走:
“昨晚上朱葛朗的地盘烧得片瓦不剩,惨得没法看。可警方居然怀疑是我干的,你说荒不荒唐?
所以啊,我得亲自跑一趟,把清白洗刷干净。”
张丹丹翻了个身趴在床沿,乌垂落光洁脊背,脸颊还泛着淡淡红晕,贝齿轻咬下唇:
“东莞哥,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们不操心。但你每周至少得回来几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