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眯撂下一句狠话,顺手将随礼狠狠砸在地上,转身就走。
“站住!”
楚凡却往前一步,拦住去路。
大眯怒火中烧,巴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乌鸦哥闻声回头,心头微惊,这人嚣张得挺邪门,还带着股疯劲,竟有点像自己当年:
‘越看越碍眼!’
楚凡低头瞥了眼地上那把菜刀,语气平静:
“阿sir,我怀疑他们私藏凶器,图谋不轨。”
众人:“……”
我靠,这角度也太刁了。
可话说回来,送来的确实是把刀,刀就是凶器,荆轲当年献地图,匕就藏在卷轴里,谁敢说不是?
指控他们蓄意行凶,还真挑不出毛病!
两位警员哭笑不得,齐齐看向大眯。
“你最好赶紧收好,不然他真能把你告上法庭。”
“你,”
大眯双眼暴睁,手指直指楚凡,指尖都在颤,胸中怒火翻腾,几乎要冲破喉咙喷出来。
他当话事人这么多年,何曾被人当面如此羞辱?
可眼下哪还有心思跟对方纠缠?只朝手下厉声吼道:
“愣着干啥?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那黄毛小弟刚弯腰伸手,楚凡却轻巧一绊,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他笑眯眯盯着大眯,语气戏谑:
“嫌犯可是你,难不成觉得牢里日子太舒服,还想碰瓷进去续住?”
说完,他故意夸张地转身朝身后嚷道:
“真是绝了!谁尿黄点,赶紧滋醒他,别让他尝到半点甜头!”
哈皮陈一伙哄堂大笑,看着大眯那张憋屈变形的脸,心头畅快极了。
大眯越气急败坏,他们就越乐呵,谁让他带人来砸场子?
连靓坤都被楚凡这股浑不吝的劲儿逗得咧嘴直笑,这一回,大眯是彻底颜面扫地。
往后江湖上,这句话怕是要被反复提起、拿来调侃,想不出名都难。
“好!很好!”
大眯脸涨得紫红,拳头攥得骨节泛白,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恨不得亲手结果了楚凡。
但他也清楚,再耗下去只会更丢人,只得强压怒火,一把抓起菜刀,“哐当”一声砸进垃圾桶。
临走前狠狠剜了楚凡一眼,脸色阴沉如铁,大步离去。
等北角o记那帮差佬收队撤场,他誓头一件事就是端掉这个扑街的地盘!
乌鸦也收起了先前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沉沉落在楚凡身上,意味深长。
显然,这位洪兴眼下风头正劲的新晋红棍,已在他心里烙下印记。
“连我们明令要踩死的‘拳王’都敢收,胆子倒不小。”
接下来,有的玩了。
乌鸦心底冷哼一声。
这次跟来,表面是闲得慌,实则和那些小字头坐馆一样,就想亲眼看看,楚凡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
如今一看,够胆,更够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