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米瞄了一眼手中的牌,没好气地说:
“你还看什么?”
“你已经输了。”
“我准备收拾东西回去了。”
官仔森大声反驳:
“不可能!”
占米把牌往桌上一甩,
赫然是黑桃a。
官仔森瞪大眼,揉了又揉,不甘心地翻开自己的牌——
竟然是一张方块!
他张着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楚凡起身,笑着对官仔森说:
“承让了。”
然后一挥手,带着占米准备离开。
官仔森急了,喊道:
“你的钱箱!”
楚凡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之前不是说了吗?占米加入洪兴,这是点茶水费。”
官仔森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占米再也不会回来了。
楚凡和占米上了车,
车子刚一启动,占米就开口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官仔森会输?”
“那三百万,是不是你给我赎身的钱?”
楚凡忍不住笑了:
“你人长得挺帅,说话怎么这么土?”
“你当你是风月场所的头牌啊,还赎身费?”
占米耸耸肩:
“我是和联盛最能打的马夫,跟那些头牌有什么区别?”
楚凡淡淡地说:
“现在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你是洪兴影业的总经理。”
“以后还有别的产业需要你管理。”
“和联盛的事,已经翻过去了。”
占米点了点头,轻声说:
“我留了三百万给他,也算对得起他了。”
“不过,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楚凡答得干脆:
“鲤鱼湾。”
占米一愣:
“坐飞机?”
……
到了鲤鱼湾,事情反倒更简单。
楚凡打开皮箱,直接推到鱼头标面前:
“我对飞机兄弟早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