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偶像剧掺着励志剧,一直挨到徐迟最后一场考试。
徐迟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门那一刻,真是乳燕投林一样奔着应鹤闻去,一边是被考试扒了层皮的疲惫,一边又是终于逃出生天的兴奋。
应鹤闻就听他欢呼:“回家回家!”
不等替他高兴,就听徐迟又压低了声音,更兴奋说:“干坏事!干坏事!”
应鹤闻瞬间只想低头亲他,把他嘴堵上。
如果说徐迟的期待是明面上的一把火,时刻摇曳着勾搭着,让他心思差点不能再学习上,那应鹤闻的期待就是汹涌的暗潮,表面上似乎风平浪静,其实背地里早惊涛骇浪。
只等着时机一到,就把徐迟整个吞没。
徐迟最开始被亲得直喘得时候还有空玩笑:“之前装得多好,我还当只有我想!”
他还故意去顶应鹤闻:“原来也憋坏了呀……”
应鹤闻轻吻他的颈侧:“怎么会不想?”
不过是心疼徐迟期末时候辛苦,想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能名正言顺地亲吻,触碰,怎么可能不想?
更别提徐迟也喜欢他,看过来的眼睛总是带着期盼似的,更又添了一把火。
每天只能浅尝地亲密那么一会儿,徐迟都总是哼哼着不够,应鹤闻就更是觉得不够。
他只是更少说出来,也更擅长忍耐。
徐迟一边忍不住直缩脖子,一边又很享受,还是不能适应,这辈子大约是都适应不了了,可现在和应鹤闻在一起,就觉得这碰不得的脖子,某种程度来说,也不赖?
前提是应鹤闻别太过分。
可大概是饿久了,之前装得好好的人,变态的那一面有些压不住。
一开始轻轻地吻,渐渐变成轻轻地咬,他要是单纯咬那么一下就算了,明知道是徐迟的弱点,心里就更想欺负,又啃又吮的,徐迟声都没怎么吭就交代了。
应鹤闻甚至没碰脖子以外的地方,真是要命。
徐迟被剥干净时候人都还在抖,没了刚才还能顶应鹤闻调戏的那股劲,被抱着缓了一会儿才算是喘匀了气。
这才刚开始。
徐迟舔了舔嘴唇,有些怯,但更多还是兴奋。
怕应鹤闻还要对自己脖子下嘴,他就先下手为强,凑过去先亲。
占住了嘴,手还闲着,能做的事情还很多。
徐迟又觉得自己吃了亏,应鹤闻连痒痒肉都没有,除了那块,别的地方上手应鹤闻都不怕,可徐迟哪都嫩,落应鹤闻手里只觉得处处要命。
也就是比脖子好一点儿。
要躲都是下意识的,人就往应鹤闻身上蹭,明明就是他在使坏,可受不了时候,还是会对应鹤闻伸手。
徐迟只觉得透过皮肉,骨头都要给他捏软了,只一处还精神得过分。
明明性别一样,明明对方有的自己都有,可上手了,感觉就是不同。
心尖儿都跟着烫。
呼吸心跳融在一起,体温气息互相浸染,恍惚间好似变成了同一个人。
徐迟都不知道到了几次,再喘匀气的时候,人都被应鹤闻抱进了浴缸。
水温正好,叫在余韵中的身体酥酥软软。
他转过脸,就和男朋友交换了一个带着水汽的亲亲,正觉得心满意足,就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徐迟:“……”
徐迟不想承认两人之间是自己走量比较大,但回想刚才,应鹤闻好像就来了一回,刚都主要伺候他了。
被宠着了,心里甜。
他也识宠,并没有自己舒服了就不管,胆子大得很,直接就撩拨应鹤闻。
果然应鹤闻呼吸一下就重了,搞得徐迟很得意。
“怎么样?喜欢吧?”
“嗯,喜欢。”
这种时候,脑子里段子难免比较荤。
徐迟就想起那些什么“我就蹭蹭”之类颜色废料的,感觉自己这么干还是有些危险的,万一应鹤闻把持不住,那他屁股就不保了。
但这种时候,危险和刺激差不多画等号,很难分清楚真实界限。
主要是徐迟也好奇,心里还是很蠢蠢欲动的,但凡应鹤闻硬件条件能再稍微合理点,他都没那么怂。
少爷小声嘟囔:“还不是都怪你自己太争气?”
应鹤闻亲他,逃避这个改变不了的问题,只继续方才的一切。
徐迟觉得滚烫一片,恍惚间跟来真的似的,脸也跟着燥起来,知道这也不是应鹤闻能解决的。
但总要解决吧?
徐迟觉得也没别的招,和男朋友咬耳朵:“试试?慢慢来,练练应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