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个动静!真起劲啊!
怎么还不结束?这是充血了不冷是吧!
卧槽!我在想什么!脑子里要有画面了!
徐迟不由自主就往外走,想离远点,并不想听那么清楚,结果他脚步一动,里头应鹤闻就喊:“迟迟。”
徐迟转回去就又踢门:“别喊我!你快点!”
这种时候喊他有病吧!
“你没走就好。”
应鹤闻都能想到徐迟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想着要是能看着来就好了。
想看着徐迟,想用他的手。
应鹤闻想象着刚才那双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此刻握在要命的地方,感觉又更好了一些。
徐迟听到他呼吸急促了许多,以为要结束了,心说狗东西可算要完了,结果左等不结束,右等不结束,等来个陌生人,倒是没看见人,但徐迟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他赶紧就咳嗽提醒。
徐迟尴尬癌都要犯了,拿了手机假装很忙的样子,避到另一边,等那兄弟放水结束,走远了,他才手机一收,又去踹隔间门:“快点快点!”
再来一次他就要折寿了!
应鹤闻显然没打算配合,他说:“快不了。”
徐迟无语到极致都要气笑了,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不是,你对自己差点吧行吗?还想在这玩尽兴啊!”
应鹤闻没吭声,有徐迟在外头,是挺尽兴的,光是听着他说话声,想一想,就很难结束。
徐迟也是没招了:“搞快点,站的我脚疼。”
“知道了。”
知道了个屁!
徐迟自从他说知道了,就开始一直掏手机看时间,就这还又耗了小二十分钟,要不是动静一直不对,徐迟简直要怀疑狗东西在里面水时长。
应鹤闻打理好自己,开门之前,兜里已经关机了手机被裹着纸扔进纸篓里,开门的动静正好掩盖。
徐迟冷不丁看他开门,看那张英俊的脸上都是那种事情之后的餍足和色气,简直有种是自己在里面撸了的尴尬。
我靠,这么坦然的吗?
刚到底谁在喘?
徐迟怀疑人生,等看应鹤闻仔细洗了手之后,立刻就去查他衣服口袋,确定里头真没有手机以后才算是放过他。
“先去挂失。”
上车之前他们扫码买票了来着,那手机就是上车以后没了的。
“嗯,好。”
“备份了吗?”
“有备份。”
那还行,只要有备份,一个手机对应鹤闻来说不算什么,就是这会没有麻烦点。
俩人先去地铁站里客服台,虽然大概率找不回来,但万一呢?
徐迟又把自己手机给应鹤闻,让他打电话把卡挂失。
应鹤闻挂了电话,就说:“先送你回去。”
徐迟现在也是真累了,没空跟他再耍花腔,送就送。
等上了车徐迟才反应过来,他的手机,他打的车,应鹤闻就出个人。
两人并排在后座坐着,徐迟不吭声,应鹤闻就也安静,司机不爱说话,连歌都不放一首。
应鹤闻一双修长的手随意地放在腿上,冬天袖子稍长,这样是看不见他手腕上的皮筋的。
徐迟其实很想问,可要是问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关心他?
谈恋爱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都不会告诉自己了!
徐迟发现分开三年,两人之间的距离可能要比想象中更远,不由靠着车窗生闷气。
长大了会谈恋爱多正常啊,赵鑫他们不都谈?
赵鑫这种战绩突出的,号称一次能网恋聊八个,不过还好就纯网,平时给各种妹妹点点外卖,送送礼物他就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