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鱼一桐眉头微皱。
“你,你怎么上来了?”
“方才那股力量,是你出的?”
聪慧如鱼一桐,在看到陈平安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想到了什么,连连后退。只因此刻自己的师弟很不对劲。
他低着头,身上散着一股股恐怖的黑色气息。
那些气息如烟雾般,笼罩在他的身周,更是从他的体内升腾而出。
黑色的气息,让鱼一桐这位从来没有下过山的天才少女,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而出现在房间二楼的陈平安,就这么一言不,默不作声的盯着自己的师姐,眼神危险而又疯狂。
鱼一桐不由得又后退了几步。
“师弟,你,你怎么了?”
她试图唤醒令人心惊肉跳的陈平安。
陈平安则是咧嘴一笑,瞬间又出现在了鱼一桐的身前。
鱼一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是掐住了鱼一桐的脖颈,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
“唔!”
窒息的感觉,憋得鱼一桐俏脸通红,悬在半空中的一双玉足更是在不安分的踢蹬着。
她的玉手更是不停拍打着面前陈平安的手掌,企图从他那铁钳一般的钳制中逃离。
可任凭鱼一桐如何努力,被压制了全部力量的她,无助的像是一只小羊羔。
而将之一把从地上抓起的陈平安,却是面露凶光。
他看着在自己面前苦苦挣扎的鱼一桐,冷声道
“师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何选择成为沈清霜的徒弟。”“凡是和她有关的,都该死!”
“现在,你只是第一个!”
“你说……什么?”
听到面前的陈平安这么说,鱼一桐刹那间瞪大了双眼。
她咬牙切齿的自唇缝间出了一声充满不可置信语调的话音。
面前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
突然的让鱼一桐有些难以理解。
她看着面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小师弟,眼神当中没有半分震惊和惶恐,只是一味地拍打着陈平安的手掌,企图逃离。
而单手抓着其脖颈的陈平安却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沉声道
“说来,师姐你和师尊,还有那么几分相像呢。”
“一样的冰清玉洁,一样的高贵典雅,就是不知道,你这位天元剑宗的大师姐,尝起来是怎样的味道。”
“你要,做什么?”
随着陈平安话音落下,被钳制在半空中的鱼一桐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她悬在半空中的双脚,开始朝着陈平安的胸膛踢去。
陈平安没有反应,而是冷笑的一甩手,将提在手中的鱼一桐重重的扔飞了出去。后者的身子落在了地上。
“嘿嘿,你这臭小子,还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不过无妨,老朽也很多年没有看……”
脑海中古魔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陈平安自动屏蔽了。
他和古魔,是相互依赖的存在。
在做某些私密事情的时候,陈平安也可以自动的将古魔屏蔽掉。
因此。
面对脑中的聒噪,陈平安没有分秒的犹豫。
他可不想在这老小子面前上演现场直播。
随着古魔被屏蔽,陈平安的目光落在了被自己扔飞出去的师姐的身上。
这位冰清玉洁的鱼师姐,纵使身处如此处境,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
看不到半点儿惊慌。
仿佛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之下,真的隐藏着一颗千年不化之寒冰心。
而面对如此的鱼一桐,陈平安眼中的她,不由得就和自己母亲的模样重叠了。那样的冰冷,那样的绝情。
哪怕是牺牲自己儿子,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从容。
陈平安心中的怒火再次喷涌了。
他的目光从师姐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转移到了那完美无缺的身段之上。只见此时的鱼一桐已然退到了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