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母亲,究竟是多狠的心肠,才能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的儿子。
畜生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吧。
看着面前写的舍得二字的字画,陈平安心中不由得便涌现出了一股暴戾。
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将这幅字画撕毁,但是考虑到自己母亲的实力,陈平安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开口道
“回去吧,这里没什么意思。”
话落,脑海深处的古魔动能力,陈平安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上,心中一阵烦躁,却是连基本的打坐修炼都无法达成了。
只能是这么干枯的坐在床上,等待着时间流逝。
很快。
日头西斜。
青竹谷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
月亮慢慢爬上了枝头。
陈平安点起了明纹灯,出了房间。
二楼。
自己师姐鱼一桐。
亮起的眀纹灯将她曼妙凹凸的身姿清晰地倒影在了窗户纸上。
对方似乎是在盘膝修行。
灯光勾勒出来的身姿玲珑起伏,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陈平安看了一眼,心中就不由得点评了起来。
自己的这位师姐,货是真的足啊。
尤其是此刻灯光投射出来的侧面身姿。
那挺拔的乳峰当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就是不知道真人长什么样子了。
心中这么想着,陈平安转而又将目光落到了远处。
夜色中的天元剑宗。
一片安静、祥和。
由于沈清霜的道场位处天元剑宗后方,较为偏僻,远离一些热闹的山头,因此此刻的陈平安抬眸望去,谷外山连着山,一片静谧。
也不知道沈清霜是在干什么,自从白天将自己召入殿中见了一面之后,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仿佛是放任自己自生自灭一样。
难道。
这就是她教授徒弟的方式?
陈平安心中这么想着,目光不由得又看向了二楼的师姐。
自己的这位师姐也是古怪的很。
这都住一栋房子了,楼上楼下的,直到现在陈平安都还没有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她就像是天元剑宗里的那些个弟子口口相传的一样,是个孤僻而冷傲的冰山美人,某种程度上和自己的母亲差不多。
一样的绝情,一样的可恶。
陈平安心中这么想着。
而就在其站在院子里抬头盯着二楼身影的刹那。
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敞开了一条缝隙,随后就见一个东西从二楼被人丢了出来。
落地弹跳了几下之后,来到了陈平安的面前。
是一尊玩偶。
一尊只有三寸左右的小木偶。
陈平安看清其样子之后微微皱眉。
“师父说了,这几日由我来带你。”
二楼窗户里再次传来了自己师姐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