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一开始是开心的,是无比骄傲的。有一个如此优秀并且美丽的妈妈,让他在外人面前都觉得脸上有光。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纯粹的开心,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扭曲意味的自卑给彻底地冲垮了。
母亲变得越来越优秀,自己却还是那么平凡普通。
他那份洗车的工作,薪水微薄不说,还又脏又累,根本看不到任何前途。
而他的体重,更因为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与他那不加节制的懒惰,而一路飙升。
当初那个还算匀称的少年,如今早已变成了一个体重快要一百三十多斤的、脸上泛着油光的微胖青年。
这种巨大的落差,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他那颗本就敏感脆弱的心里。
他恐惧,他害怕母亲会嫌弃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害怕她那双越来越明亮的眼睛里,会对自己流露出鄙夷与失望。
好在,周雨荷对他的态度,一直没有变过,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充满耐心,这才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这份安定,却很快又被一股更加阴暗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怨恨。
他开始埋怨起来,认为自己的妈妈变得有些不正经。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为什么每天下班回来,还要雷打不动地在客厅里做什么运动?
那些充满了柔韧美感的瑜伽动作,那些让她浑身香汗淋漓的健身姿态,在他那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幻想里,都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不知廉耻的招摇。
这股怨恨如同最恶毒的藤蔓,在他那颗早已被自卑与嫉妒侵占的心里疯狂滋长,尤其是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
当母亲结束了一天的疲惫沉沉睡去之后,刘波却常常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辗转反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那里面像放映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母亲白日里的种种模样。
他会幻想她穿着那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那双保养得愈细腻的手,是如何缓缓地拂过自己那挺拔饱满的胸脯,又是如何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恋地揉捏。
他甚至会幻想,母亲的手会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最终伸进那片神秘幽暗的茂密森林,在那朵无人采撷的娇嫩莲花上,进行着怎样一种充满了羞耻又带着无尽渴望的自我慰藉。
每当幻想进行到这里,一股滚烫的欲望便会如同岩浆般,从他小腹深处猛地喷而出。
他会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枕头,在那片充满了黑暗的被窝里,用自己那只同样充满了罪恶感的粗糙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烫的丑陋肉棒,想象着那只手是母亲的纤纤玉指,在那充满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中,将一股股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冰冷的床单之上。
一开始,他对此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恐惧。
每一次射精之后那短暂的圣人时刻,巨大的罪恶感便会像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是个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要意淫的怪物。
他会在黑暗中流泪,会用拳头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些肮脏的念头给驱赶出去。
可到后来,随着母亲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遥不可及,这份自责,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扭曲的逻辑给彻底地取代了。
他反而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母亲的身上。
这能怪我吗?
他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的无耻行径,寻找着最理直气壮的借口。
要不是她每天都把自己搞得那么性感,我怎么可能会胡思乱想?
要不是她天天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故意露出那双又长又白的大腿,我怎么可能会把持不住?
她明明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是个快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她还天天在客厅里做那些骚姿弄的下流动作,那不是在勾引我是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在他心里扎了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他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份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甚至将母亲的每一次无心之举,都解读为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不再感到自责,反而生出了一股被“勾引”的委屈与愤怒。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母亲的错。
是她,用她那日渐增长的美丽与风骚,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而最近,他更是无意中听到,母亲竟然要去报什么健身班,要去那种充满了荷尔蒙与汗水气息的、男女混杂的地方,去锻炼身体。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那根名为“理智”的脆弱神经。
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太招摇了,她那份日益增长的美丽与自信,对他而言,不再是骄傲,而是一种巨大的、充满了不安全感的威胁。
但他又不敢当面说出来。他只能将所有这些阴暗的、充满了嫉妒与怨恨的念头,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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