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一个拥有着无穷智慧的级大脑,可以根据输入的特定功能需求,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一个近乎于无限的可能性的海洋中,快地筛选并设计出最合适的蛋白质分子。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最初只有两个人的草台班子,便已经吸引到了第一笔高达数千万的天使投资,众多大公司也纷纷被高俊那清晰而又宏大的蓝图所吸引,选择关注并投资这个前途未卜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新生团队。
而且后面的投资人打算让公司半年之内就要在香港上市。
到那时高俊可以在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
创业的初步成功,让高俊浑身上下都散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这天傍晚,高俊处理完公司最后一点事务,婉拒了崔浩一同吃晚饭的邀请,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到了他那栋位于城中村的出租楼。
将车在楼下停好,他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习惯性地走向了楼下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市。他准备买包烟,再顺便带瓶冰可乐。
然而,他刚走到市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一阵粗俗不堪的叫骂声,便夹杂着一个女人压抑着怒火的、略显沙哑的反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让你在这儿干活,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高俊的脚步,在瞬间停住了。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周雨荷。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像一个上满了条的陀螺,疯狂地旋转在创业这条充满了荆棘与鲜花的赛道上。
会议、代码、商业计划书、与投资人之间虚与委蛇的周旋……这些东西几乎填满了他所有的时间与精力。
他甚至都快要忘记了,在自己那栋出租楼里,还藏着这么一个让他一度颇为心动的女人。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市门口那扇积着灰尘的玻璃窗旁,透过货架的缝隙,朝里面望去。
只见市老板赵贺,那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中海油腻胖子,正满脸怒容地站在收银台前,用手指着周雨荷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周雨荷,就站在他对面。高俊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凝。
今天的她,没有穿那条曾让他感到惊艳的蓝底白花连衣裙,而是换上了一件看起来颇为廉价的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色的、长度及膝的半身裙。
那衬衫的料子很薄,在市那惨白的日光灯下,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那件颜色暗淡的纯棉打底衫的轮廓。
可就是这样一件普通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却因为她那高挑挺拔的身形,而显得格外得体。
她那不算丰满却也曲线玲珑的胸脯,将衬衫的前襟撑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而那条深色的半身裙,则将她那有型的腰肢和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颇为饱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最让高俊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笔直而长的双腿。
那小腿的皮肤,并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一样白皙细腻,因为常年的劳作,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而又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赵贺那不堪入耳的辱骂,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狂风中绝不肯弯腰的倔强白杨。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愁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侵犯后的愤怒与不屈。
这份在困窘与屈辱中依旧顽强地保持着尊严的姿态,与那夜刘诗颖那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更接地气的、更充满了生命力的、野性的美。
它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瞬间就将高俊心中那点对成熟女性的欣赏,给彻底点燃成了一片名为“占有”的、熊熊的烈火。
而市里,冲突在不断升级。
“尊重?你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婆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尊重?”
赵贺见周雨荷还敢顶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周雨荷的脸,用一种黏腻而又充满了威胁的语气说道。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今天晚上,跟不跟老子出去?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后这店里的东西,你随便拿!你要是还敢跟老子装清高……”
“你做梦!”
周雨荷冰冷地打断了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出一种近乎于厌恶的决绝光芒。
“好!好!好!”
赵贺被她这毫不留情的拒绝,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
“你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着,他那只又肥又短的巴掌,便高高地扬了起来,带着一阵恶风,狠狠地就朝着周雨荷那张清秀的脸颊,扇了过去!
然而,他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从旁边闪电般伸出的、更强壮有力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赵贺的耳边响起。
赵贺吃痛,又惊又怒地回过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森然寒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