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窗帘的缝隙,将客厅照耀的一片明亮。
高俊在沙上睁开眼睛。
宿醉的头痛并未如期而至,红酒的后劲似乎被他强悍的身体机能轻易化解,只留下口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余味。
他的头脑异常清醒,清醒到昨夜生的一切,都像一部被反复擦拭过的、高清的黑白默片,每一个细节每一帧画面,都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身为昨晚作恶的源头,此刻的他心中还是有几分酒后乱性的愧疚,更具有对长辈不敬的罪恶感。
但同时一种属于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征服猎物后的巨大满足感,像温暖的潮水,从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让他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种慵懒而又危险的惬意之中。
他回味着,用一种近乎于品鉴艺术品的、冷静而又挑剔的心态,回味着昨夜那具在他身下绽放的、成熟而又高贵的胴体。
他回味着崔浩母亲那细腻如顶级丝绸的肌肤触感;回味着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的惊心动魄的波浪;回味着她那条温暖湿热的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最后的主动吮吸与疯狂绞动;更回味着她那张总是端庄温婉的脸上,在极致的情欲冲击下,所露出的那种彻底失控的、充满了屈辱与欢愉的淫靡表情。
那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狂欢,更是一场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他享受的,正是将这样一件看似高不可攀的、完美的艺术品,拉下神坛,肆意亵玩,让她在自己身下暴露出最不堪最淫荡一面的过程。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感,让他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上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隔壁两个卧室里,崔柏年与崔浩父子俩那如同拉风箱般的鼾声,一唱一和,此起彼伏,昭示着这个家的男主人们,依旧沉浸在混沌的梦乡之中,对昨夜客厅里生的这场惊心动魄的、足以颠覆整个家庭的变故,一无所知。
高俊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他从沙上坐起身,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缓步走到主卧室的门口。
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能清晰地看到,崔柏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一头死猪。
而刘诗颖,则背对着门口,蜷缩在床的另一侧,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高俊没有再看下去,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澡,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当他准备离开时,崔浩恰好睡眼惺忪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高哥,不多睡会儿?”
“不了,公司还有事。”
高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就在这时,主卧室的门也开了。崔柏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那个让高俊回味了一整个清晨的女人。
刘诗颖显然也刚刚才起床,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长长的裤腿几乎要拖到地上,将她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美腿,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脸上未施脂粉,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也微微有些红肿,像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丈夫身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客厅里的任何人。
当高俊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就往崔柏年的身后又躲了躲,那充满了恐惧与羞愤的眼神,与高俊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仓皇地逃开了。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属于胜利者的愉悦感,愈浓烈。他像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礼貌而又周到地向崔柏年和崔浩告别。
“叔叔,崔浩,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哎,这么早就走啊?吃了早饭再走嘛!”
崔柏年热情地挽留。
“不了不了,真有急事。”
高俊摆了摆手,在众人的欢送下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又转过身,目光越过崔家父子,再一次,落在了那个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女主人身上,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微笑着说道
“阿姨,昨晚的饭菜很好吃,谢谢您的款待,我们下次再见。”
刘诗颖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丈夫那宽厚的后背所形成的阴影里。
高俊不再停留,拉开门,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走进了清晨灿烂的阳光里。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里,高俊的生活被创业的激情与会议的喧嚣填得满满当当,而刘诗颖的世界,却在无声的煎熬中,一寸寸地崩塌。
那晚生的噩梦,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灵魂里。
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是在一种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下度过的。
她不敢看自己的丈夫,不敢看自己的儿子,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肮脏的,充满了那个年轻男人留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她夜夜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晚的画面就会像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会梦到自己被压在沙上,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缠绕着狰狞青筋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她会梦到自己被架在墙上,在丈夫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中,被冲击得灵魂出窍,攀上那充满了罪恶与恐惧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