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红木餐桌上,晕开一小片晶莹的水渍。
她放弃了。
高俊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刘诗颖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轻轻地抬起,然后架在了自己那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刘诗颖整个人都以一种极致羞耻的姿态,向他彻底地敞开。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了刘诗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腿内侧。
他用舌尖,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上,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
“嗯……别……”
刘诗颖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奇异电流,从她的大腿根部,瞬间席卷而来。
高俊抬起头,看着刘诗颖那张因为羞耻与刺激而涨得通红的脸,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按着膝盖向两边压开,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紫的狰狞肉棒,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的秘境,猛地一沉腰!
“啊……嗯……”
“呼……”
在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呻吟中,那根15cm的粗长肉棒,再一次深入进刘诗颖体内!
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在沙上的那几次截然不同。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与刘诗颖那柔软敏感的小穴紧密地、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刘诗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一寸寸地撑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是如何无情地、一次次地碾过她体内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棒身上缠绕着的、狰狞鼓起的青筋,在每一次的深入与退出中,是如何刮擦着、刺激着她那娇嫩的内壁。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撕裂感,让她浑身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俊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占有的感觉。
他的手,像两只充满了魔力的巨蛇,在她那具赤裸成熟的胴体上,肆意地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他抚摸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平坦小腹,又滑向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来到了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立的、雪白饱满的玉乳之上。
高俊用宽厚的大手,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乳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又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粒早已硬得像红宝石般的深红色蓓蕾,含入了口中,用舌尖,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吮吸着。
“嗯……嗯哼……不要……啊……”
刘诗颖的理智,早已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全方位感官刺激下,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身为长辈的理智接近土崩瓦解。
她一开始还在徒劳地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高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带着灼热温度的亲吻。
他的唇舌霸道生涩,但在接触中又不断学习很快便掌握些许技巧,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冰冷的脸颊上脖颈间耳垂处,肆意地舔舐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战栗火苗。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那如同铁铸般坚实的胸膛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挑逗。
“不……放开……我……”
刘诗颖嘴里还出一些微弱的、不成调的呻吟抗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被碾碎了的自尊与骄傲的废墟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端庄与温婉的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根本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正在对自己施以暴行的年轻恶魔。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我是谁?
我是刘诗颖,是崔柏年的妻子,是崔浩的母亲!
我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
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被一个只比我儿子大几岁的男人,以这样一种屈辱的、不堪的方式肆意地凌辱?!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无数种负面情绪,像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疯狂地噬咬着她那颗早已不堪一击的心。
她只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碎,践踏,碾成了齑粉。
可渐渐地,她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根埋在她体内,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肆虐的狰狞巨物,每一次看似缓慢的撞击,虽然依旧会带来撕裂般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但在那剧痛的间隙,在那痛楚的尽头,却又有一股股更为强烈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奇异快感,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荒芜的土地上,汹涌地漫了上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刘诗颖无法形容。她只知道,那种感觉,是她这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那根巨物,不仅仅是庞大,不仅仅是坚硬。
在它缓缓地、一寸寸地侵入她身体,探索着她每一寸内壁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充满了力量的棒身上,缠绕着一道道螺旋状的、如同活物般狰狞鼓起的棱线。
那些棱线,像拥有着独立生命的贪婪毒龙,在她那温暖湿热的宫殿里盘旋缠绕肆意搅动,将她体内所有不曾被触碰过的角落,都一一探索遍。
每一次轻微的旋转,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那几道凸起的“龙筋”,都会以不同的角度,刮过不同的所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陌生的奇异快感。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难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