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长腿,虽然大腿内侧的肌肤不复紧实,但整体线条依旧惊人地修长、笔直。
正是因为这双腿的支撑,让她即便在粗布衣衫的包裹下,整体身形看起来依然十分得体,并未因这些细节上的瑕疵而显得臃肿或走样。
一头未经烫染、乌黑如缎的秀,被简单地拢在脑后,用一个样式老旧的黑色塑料卡随意地固定着,显得朴素,却不失整洁。
几缕不太听话的丝从鬓角悄悄滑落,被微风吹拂着,在她的脸颊旁轻轻摇曳,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灵动。
她上身穿着一件洗得有些白的蓝色棉布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颜色暗黄的纯棉打底衫的边缘。
那是她穿了多年、最常穿的一件衣服,领口处已经有些细微的磨损,但依旧被她浆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
袖口随意地向上卷了几道,露出一截健康的小麦色手腕,那是常年操持家务和农活留下的印记,显得有力而充满生机。
前襟上那几颗黑色的塑料纽扣,有那么一两颗已经松动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棉线的束缚,掉落到地上。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厚实的面料一眼便知是那种耐磨耐脏的劳动布料子。
裤脚略微有些长,松松地笼罩在脚踝之上,下方则是一双黑色的圆口布鞋。
这双布鞋也有些年头了,鞋底沾染着些许长途跋涉的尘土,但鞋面却被她擦拭得一尘不染,看得出主人对物品的爱惜与生活的细致。
就是这样一身简单到近乎寒酸的装扮,却丝毫未能掩盖住周雨荷身上那股由内而外自然流露出的、难以言喻的迷人气质。
宽松的衣衫之下,她那成熟躯体,在微风的吹拂中若隐若现,随着她因呕吐后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展现出一种未经雕琢却引人遐思的独特韵味。
上衣虽然不紧身,却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合度的身形,不显突兀,反而流露出一种健康而充满生命力的自然美感。
那条略显粗糙的黑色长裤,也丝毫没能遮掩住她双腿惊人的修长比例,臀部的线条在裤子的包裹下,虽然有些微微松弛,但依旧能看出颇为圆润的形状。
乡村的劳作与简朴的生活方式,并未能使她的身体过早地显得老态龙钟,反而赋予了她一份特别的成熟魅力。
那种柔韧的曲线与内蕴的力量感的奇妙交织,让她的身姿在不经意间愈显得动人心魄。
而最让人视线不自觉停留,却是那双藏在质朴布鞋里的脚。
从微微向上提起的裤脚与鞋帮的缝隙间,可以依稀窥见一抹极淡的、近乎肉色的细腻痕迹。
那是一双极薄的肉色短筒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玲珑秀致的小脚,在深色裤脚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含蓄到了极致。
而那双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黑色布鞋,反倒像是一块粗糙的画布,愈衬托出那纤纤玉足上肉色丝袜所带来的隐秘诱惑。
若不格外仔细观察,恐怕也根本无法现这细微之处隐藏的“奥妙”。
刘波看着此刻的母亲,竟看得有些痴了。
他以前怎么就从未现,自己的母亲竟然可以如此的有魅力?
那种感觉,就像一件蒙尘的珍宝,在不经意间被拂去了表面的灰尘,骤然间绽放出的光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甚至感到一丝莫名的懊悔,以前的自己,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怎么就从来没有注意到母亲身上这些惊人的细节呢?
这个现让他心头猛地一紧,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样的母亲,这要是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看到了,那还得了?
不行,以后可得把妈看紧一点!
绝对不能让那些臭男人占了便宜!
“妈!”
刘波的声音在嘈杂纷乱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周雨荷跟前,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试图掩盖自己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那样子,倒像个急于邀功的孩子。
周雨荷缓缓转过身,几缕被口水和汗水浸湿的头狼狈地粘在她的嘴角和脸颊。
她抬起略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将它们拨开,露出一张因疲惫和不适而更显憔悴的脸。
岁月的刻刀终究没有完全放过她,在她眼角悄悄地刻下了几道细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澈明亮,像极了家乡那条蜿蜒流淌的小河,温柔中透着一股不屈的坚定。
“早就跟您说坐高铁来吧,您偏要为了省那点钱。”
刘波嘴上忍不住埋怨着,但眼神里却盛满了无法掩饰的心疼。
“您看吧,我年轻身体好,扛得住,您这下可受大罪了吧!”
周雨荷虚弱地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那掌心的温度,让刘波感到一阵安心。
“以后啊,您就得多听我的。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能照顾您了。”
刘波努力挺了挺尚显稚嫩的胸膛。
“好好好,以后都听我们家小波的!”
周雨荷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她看着眼前这个努力佯装大人模样的儿子,那颗因呕吐而冰冷的心,渐渐涌起一股暖流。
“妈,那我们一会儿住哪儿啊?”
刘波突然想起这个最实际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刚才不是还说以后都听你的吗?那你决定吧。”
周雨荷难得地打趣道,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嘿嘿,这个……这个还是先听妈的安排。”
刘波立刻就泄了气,不好意思地笑了。他虽然嘴上总嚷嚷着自己长大了,但在母亲面前,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你啊,就知道耍贫嘴。”